痛苦的眸子。
“只是一颗肾，裴家会养你一辈子。”裴言川轻描淡写开口。
反正没了一颗肾也不会死！不是吗？
沈宁微低笑一声，“你想要，你去问爷爷要。”
“你！”裴言川咬牙，上去便死死摁住沈宁微的肩膀，“你不想给就直说，何必牵扯到爷爷！”
“我不想给，你会同意吗？”沈宁微此时眼底早就没了原本的清澈无辜，做了这么多年裴太太，她的心早就麻木，她忽的想起裴爷爷曾经说的。
你会后悔的，丫头。
那会儿她还颇为自信的觉得，日久生情。
她能拿下裴言川，现在终究是一个笑话。
裴言川松开她，眼神满是狠厉，“你别忘了，你欠瑶瑶的！”
“我欠她什么了？”沈宁微好笑，“我欠她什么了！”
几乎是用力吼出来的。
“是你没留住周思瑶，是你答应爷爷和我结婚，是你欠她的，不是我！”
沈宁微起身，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裴言川。
“你要，我给！我给行了吗？”
就让她和这个孩子一起死，免得他来到人世间继续受苦受罪。
裴言川这才作罢，他只是浑然不解，为什么沈宁微会这么大的反应。
这时，兜里的手机响起，裴言川顺势接了，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女声，沈宁微几乎都可以听清楚，周思瑶的声音是有多楚楚可怜。
裴言川一声一声应着，抬眼瞅了一下沈宁微，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沈宁微苦笑，泪水早就盈满了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她捂着肚子，自责道：“对不起，妈妈还是保不住你。”
她只能让这个孩子和她一起去死了。
“沈小姐她答应了吗？”病房内，周思瑶拉着裴言川的手，有几分试探道。
裴言川“嗯”了一声，但是周思瑶能明显看的出，他并不是很高兴。
她暗自咬唇，这是心疼沈宁微了吗？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裴言川动摇，成败在此一举。
“言川，我们以后多补偿一下沈小姐好不好，毕竟她为我捐了一颗肾呢。”
提及这件事，裴言川又想起当年。
语气满是柔情，他抬手将周思瑶抱进怀里，心疼道：“都是我，让你受罪了。”
“能为言川做些什么，是我心甘情愿。”周思瑶闭紧眸子，脸上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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