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峻闻言便看向朱子鑫,挑眉道:“怎么回事?”
朱子鑫这时已经走到了李凤的身边,对着李凤深施了一礼,并道:“愚兄这里给贤弟赔罪了,是我家教不严。”
李凤往边一闪,跟本没有受朱子鑫这一礼,只是淡淡的话:“朱兄,之前我说过了,你不必道歉。我只是对事不对人,这件事情与你无关;说什么家教不严?你不可能把手抻到妹妹的房里去管教奴才吧!”
朱子鑫苦笑,这是用自己的话打了自己的脸,刚才自己还拿这个做借口呢,于是忙道:“都说长兄如父……”
李风淡然着打断了朱子鑫的话:“别!是谁的问题谁赔罪好了,朱兄又何必自污;说句不应该的话,如果按你的这个逻辑,现在应该是你父亲来赔罪,不是有句话叫做子不教父之过吗?哦!也不对,赔罪的应该是师长或圣人,毕竟是他们负责天下的教化!”
朱子鑫心里更苦,脸的表情变化不定,暗道李风这小子的这张嘴都可以杀人了。
江峻愣愣地看着李风眼睛越来越亮,不由得心升出敬佩之意,人才,雄辩的大才,原来不是单单会对对联,赋酸诗!
都说好马长在腿,好汉子长在嘴,人在世走多凭这张口。所以,江峻特别佩服这种肚子里有东西不说,还能引经据典驳斥得别人哑口无言的人。
虽然他觉得遇到不服的,自己动手打,打到你服为止;但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多是口服,只有李凤这种,才会让人心服。
朱子彤这时也过来了,看向李凤懊恼地道:“李公子,不知何必动这么大肝火?你可是说了的,是论事,现在怎么牵扯他人了。”面带着不悦。
李凤没有直接对朱子彤说话,必竟现在她是男装,而是看向朱子鑫说道:
“朱兄我有牵扯他人吗?我怎么记得是你先把事情往自己的身揽的呢?我刚才的那番话难到不是认为你这么做不妥而做出的回应吗?我之前与现在态度一直都没有变,坚持着事论事好。我有些事不明白了,算你们觉得打狗还要看主人!可是你这个当主人的面子都丢了,为何还要护着这种连累主人的奴才,让我实在不解?”
李凤做出了一个突然明悟的表情后道:“哦,我知道了,难到这是朱家特有家风不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朱兄家可还缺人?我很羡慕这种待遇呢,不知道如果我好好表现的话,有没有机会被打个板儿贡起来?”说话的时候,一直带如春风般的微笑。
朱子鑫现在嘴里都泛起了苦涩,都道抻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