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皮子下垂的客人同样四处乱蹿,嘴里呜咽不成调,看上去像是在求救,可没人搭理。
情急之下那人把视线注目在正中的那个隔间,看着那居中且影影绰绰的人影想也不想的冲了过去。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隔间里的人轻易得罪不起,更别提是正中那间房。
那人冲进去的同时荡起了门帘,之后惨叫一声就没了动静。
透过荡开门帘缝隙,稍近一点的人能看见正首那金色面具下的男人不动如山,侧首是训练有素的铜色面具保镖,以及倒在他脚下没了动静的冒失闯入之人。
数秒后,门帘停止了晃荡也隔绝了外人的窥探。
主办方负责人悬着一颗心上前慰问,得到里间的人一句,「老板很失望,散了吧。」
听回复的语气应是刚才那个保镖的转达。
很显然苏氏刚才的行为是得到了默认。
闹剧结束,主办方负责人这才看见安全通道口不知何时敞开了一道小缝,看样子刚已有人趁乱逃走,他只能颓败的摆摆手示意放行。
众人从夹层出来,时间已是凌晨四点多了。
众观客各自散了。
取下统一制式的面具,林虞还心有余悸。
「刚要不是斐部的蛊虫帮忙制造了一场混乱,恐怕我们难以脱身。」说罢她惋惜叹气,「就是可惜了那个品行不端的显眼包。」
叶淮之活动了下手腕,不甚在意道:「那种人活该。」
原来刚才那脸皮子掉下来的客人在林虞眼皮子底下调戏前面的女客,被女客呵斥了几声反而变本加厉,把人伸进人家裙底不说,还用自己下半身去撞前面的女客人。
在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女客碍于面子不好发作。
林虞可不惯着他,趁人不注意把容器里的小虫子洒了过去。
之后发生了刚才的骚乱。
「刚才的拍品和我在沈家暗室里见到的那箱东西异曲同工……程谨言先前在余氏慈善宴也见过类似的东西……」
「你是想说慈善宴也许只是个幌子,实则拍卖品里暗藏玄机?」
林虞点头,「结合苏氏这边的黑市拍卖……恐怕那些见不得光的物件是通过苏氏……」
可叶淮之却突然答非所问:「刚那一眼所见,正
中隔间的金色面具男人,很像余氏地下室冲你而来的那人。」
「你确定,那男人的身份——」
很明显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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