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也不知道那孩子如今的境况。”
说罢,他微眯着眼,想到那坚韧寡言的少年,毕竟没有放在眼皮子底下,苏长林并不怎么放心。
“我们当初救他们母子二人于水火,那孩子不是发誓要做牛做马为我们报恩吗?”
说话的是庄家的一位叔伯,当初也是跟着老一辈刀山火海里闯过来的,经手的业务实际上却见不得光。
苏长林面色凝重,“我们好不容易从海城逃了出来,最后的节骨眼上,你敢把性命堵在一个十多年前的恩情上吗?”
话落,没人能出声反驳。
四周围静悄悄的,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阵心惊。
苏长林迅速有了决断,“还是先观察国境线那边的轮岗布局有没有做调整吧?”
“可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啊,海城那边很快就会反应过来!”
其他几家叔伯不免感到焦虑。
话题又陷入了僵局。
“苏总,要不还是先去探探那孩子的情况再做筹谋?”
这次开口的是苏长林的心腹手下阿三。
众人视线齐聚苏长林,神色各异。
都是曾经手握权力的各家老一辈骨干,本就没有谁服从谁一说,若不是苏长林的召集与众人不谋而合,这才让他做了这临时的主心骨。
苏长林自是知道众人心思,他睨了阿三一眼,松口:“这件事你来负责,千万别打草惊蛇。”
他们如今赌不起。
多一个办法多一分出路,对于这一决断,众人自是没有异议。
可这番话却让有的人不满了,比如先前就提过建议启用那枚暗线的那位庄氏叔伯的眼里就闪过一丝阴霾。
都是平起平坐的合作关系,说的话却不如他苏长林的一个手下管用,这算怎么回事?
苏长林自是察觉到了氛围的变化,后来私下里向庄氏叔伯赔了歉意,又好一通安抚说明,这事才算过去。
手下阿三是在一天后的晚上把当年那个少年直接带过来的,并向众人解释了少年如今的情况。
十来年过去,少年阿满已长成了强壮的青年,用苏家留下的抚恤金做起了原石买卖,与邻国多有业务往来,后来干脆用赚来的钱盘了个原石切割厂,成了当地有头有脸的玉石商。
由于原石与玉石贸易免不了会和邻国打交道,所以阿满对诏市,乃至邻国形势都颇有了解,是带众人出国的不二人选。
况且阿满也懂知恩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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