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站了三个太监,外面有五六个大内侍卫。
萧索的气氛破坏了赏雪的心情。
琴琬本就意兴阑珊,坐在亭子里,听着琴明月与琴明柔没话找话地聊着。
一盏茶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前去查看情况的小太监回来禀告说,镇山王世子与朋友就在旁边的梅林里。
琴明柔眼睛一亮,微不可察地直了直身子。
镇山王是异姓王爷,不说太子,就是老皇帝都要给三分面子,所以章睿舜自然也要给镇山王世子几分面子,两拨人商量后,最后坐在了一起。
琴琬在这群人当中,身份也是高贵的,护国公外孙女,未来太子妃,这些都不是虚的,老皇帝对她的爱护,这些人都心知肚明,虽然不刻意讨好,但也绝对不会主动挑衅。
当然,这只是一般权贵世家的想法,也有例外的,比如,坐在对面,曾经因为一只兔子与琴琬大打出手的容婷郡主。
容婷是靖王府的嫡女,身份与琴琬旗鼓相当,两人都是骄纵的性子,又都霸道惯了,见了面自然没有好脸色。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手下败将,听说你被禁足了,怎么,放出来了?”容婷的岁数不大,七岁,正是懵懂的年纪,知道争风吃醋,懂一些道理,却还是孩子心性。
这次来的女眷除了琴琬姐妹和容婷郡主,还有几个世家的嫡女,毕竟圈子不同,能来的,都是各府将来正经的主子。相比之下,琴明月与琴明柔就要尴尬很多了,坐在琴琬身边,浑身不自在。
容婷见琴琬没有要理她的意思,抱着怀里的兔子,挑衅地看着她,“怎么,无话可说了?”
“我该说什么?”琴琬好笑地反问。
“也是,手下败将,有什么好说的。”
“容婷。”容景打断了妹妹的话。
章睿舜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琴琬是未来的太子妃,是他的脸面,私下斗气可以,可在未来储君面前,得牢记君臣之分。
容婷不敢再继续,帮怀里的兔子顺毛,眼角有意无意朝琴琬挑衅地瞟去。
众人没话找话地聊了两句,靖王世子容景提议道:“大伙难得聚在一起,大家兴致都不错,要不,我们行酒令?”
众人附和,琴琬朝琴睿焯望去,果然迎上他苦巴巴的目光,两人心照不宣地抽了抽嘴。
整个盛京,谁人不知相府嫡出的小姐和少爷是不学无术的草包,行酒令?
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他们也不会行酒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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