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琬满意点头,挥手,让龚嬷嬷退下。
“小姐……”荔枝迟疑地看着琴琬。
琴琬却不以为意地说道:“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奶娘,我是喝着她的奶、水长大的,我给过她机会了,珍不珍惜,那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
抬眸,看着微微晃动的门帘,琴琬神色复杂。
琴琬是急性子,即使她在设局,也是主动出击的那个,当晚,她就带着那两张纸到了琴东山的书房。
因为那十万两银子的事,琴东山与白芷水一直在冷战,这倒便宜了纪氏,这几个月她挺着大肚子,琴东山也一直在她的院子里,一来,最近这段时日发生了很多事,他们要好好谋划,二来,纪氏如今还有大用处,琴东山不会现在放弃她。
“娇娇?”琴东山诧异地看着琴琬。
“爹。”琴琬笑眯眯地走了进去,习惯性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琴东山的书房只有她与琴明轩可以进,琴睿焯是不想进,琴明月是偷偷地进。
一想到这里,琴琬就不禁好笑。
四个孩子,两对兄妹,完全不同的待遇。
“娇娇可是有事?是你娘让你来的?”琴东山一脸希翼地看着琴琬。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想与白芷水和好。
琴琬噘着小嘴,摇头,“爹,你又不是不知道,娘的脾气上来了,就是外祖父也拉不住,娇娇看,你还得在书房多待几日。”
琴东山一脸郁闷,也不顾忌琴琬,自顾自地说道:“你娘啊,就这脾气,这些年,爹能让就让着了,可是她……哎……”
悠长的叹息,道不尽的委屈。
琴琬无辜地眨眼。
琴东山继续唱戏,“你和你大哥也知道,你娘啊,这辈子就输在她的脾气上,这些年对你和你大哥不闻不问,也不知她在想什么。你大哥是相府的未来,爹也想把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可你娘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就让焯哥儿这么荒废着。眼瞅着都快十岁了,才跟着你到了皇学,字没学几个,又送到你舅舅身边。”
琴东山边说边瞅了琴琬一眼,见她听得认真,才又道:“当然,你那个两个舅舅也是真心疼爱焯哥儿,可为人父母者,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安稳有前途?爹自问有能力让相府更上一层楼,所以更加希望你大哥能继承爹的衣钵。爹不是说上战场不好,毕竟没有沙场将士的热血,就没有龙都安稳的日子,可爹还是希望你大哥能够从文,武将……危险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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