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了?”华贵妃翘指,抚摸着鬓角的头饰,“我一直都羡慕阿水的恣意,以为,我也会像她一样,原来,不过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娘娘,您与琴夫人不一样。”
“是不一样,”华贵妃远目,看着宫外郁郁葱葱的树荫,笑道,“我以为我赢了,原来,我得到的,不过是她不要的。斗了二十多年,我……竟然一次也没赢过。”
“娘娘……”
“不过,”华贵妃回眸一笑,冲宫女眨巴眨巴眼,“本宫想到一个可以赢了白芷水的办法了。”
宫女额角抽了抽,对主子的不按常理出牌早已习以为常。
跟在主子身边久了,也清楚主子的脾气,主子是刀子嘴豆腐心,说得严重,可不会对那孩子做什么。更何况,主子表面上是把白芷水当敌人,斗了二十多年,可谁也不知道,主子骨子里是羡慕白芷水的,一直想成为白芷水那样的人。
正是因为白芷水做了主子想做又不敢做,成了主子想成为,却又无法成为的人,所以主子对白芷水的感情就复杂了。
琴琬因为有了华贵妃的撑腰,下午的课她还真没有去,留在淑华宫,带着章钰熙插科打诨。
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玩乐,可在宫里这种地方,总会把最简单的事想成最复杂的阴谋。不过两个时辰的时间,一波又一波的人在宫外打探,更有甚者,借着探访的机会,进了淑华宫。
华贵妃看着可亲,可本身就是个闹腾的性子,更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来者不拒,将人都放进来了,只可惜琴琬与章钰熙一直在偏殿,来做探子的人什么都没有探到。
“你说,本宫是不是应该把那丫头叫过来,不然这些人白忙活了一场?”华贵妃遗憾地问着身边的宫女。
“娘娘,您这样,会给琴夫人添麻烦。”宫女额角抽搐地答道。
华贵妃叹气,“真是无趣,要不是娇娇这孩子合本宫的眼缘,本宫才不会这么护着她。这些人……呵,不就是来试探本宫与娇娇的关系吗?她们一定很奇怪,娇娇怎么会突然到本宫宫里来了,明明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关系怎么好成这样。娇娇代表的,究竟是护国公还是相府。不管代表谁,目的又是什么?呵,太子妃啊,娇娇头上的帽子让多少人惦记,这些人不过是来试探风向。”
语毕,华贵妃眼底是一闪而过的杀气,再眨眼时,她的眼角是轻轻浅浅的笑,“最急的,应该是东边那位了。”
“娘娘……”
“无妨,”华贵妃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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