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努力,就能在万众瞩目中将这些身份尊贵的人甩在屁、股后面,一辈子恐怕只有一次这样的机会!
抱着这样的心思,比赛从一开始就异常激烈,鼓声、加油声,铺天盖地而来,连身边的人说了什么,琴琬都没听到,因为她的注意力都在章逸晔的龙舟上。
章逸晔与谁组队,她不在意,章逸晔亲自上阵,她也不在意,她看着船上另外两个身影有些激动,激动过后,却是深深的疑问。
大哥和萧景行?
他们什么时候与章逸晔这么熟了,熟到都站在一条龙舟上了!
护国公是保皇党,不会站队,大哥这样,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两个舅舅的安排?
琴琬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说这两人不声不响地回来是要给她一个惊喜,她能理解,也确实“惊”到了,可这明显地站位是几个意思?
萧景行代表的是镇山王府,因为她与萧景懿接触过,所以知道他的心思,作为一个庶子,在前面为嫡子冲锋陷阵,她能理解,可琴睿焯跟着凑什么热闹!
心里的欣喜被愤怒取代,琴琬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
而琴睿焯那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惹了琴琬不快,只是心有灵犀地朝琴琬的方向看了几眼。
一声令下,十艘龙舟冲出起跑线,随即,四面八方的呼喊声震耳欲聋地袭来。
琴琬百无聊赖地站在甲板上,直到耳边朦朦胧胧地传来白老夫人的声音,她才恍惚回神。
白老夫人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娇娇,你的意思呢?”
“什么?”琴琬一头雾水,直到看到站在白老夫人身后面色尴尬的人,才了然地说道,“是琴相要你来的?”
是琴相,不是父亲,可见琴琬是铁了心地要与相府摆脱关系了。
她对琴东山的称呼让白老夫人很满意,黑沉的脸色缓了缓。
来人是相府的管家,是琴东山的心腹,可见琴东山是想讨好琴琬的,只是碍于面子和身份,才让身边的心腹过来。
白老夫人虽然是征求琴琬的意思,可从她强势的语气,不难听出她对琴东山的憎恶,所以琴琬冲管家摇了摇头。
想是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管家也不恼,而是尽职地把琴东山要他带的话说完,“小姐,有空回去看看,毕竟,您的祖母、父亲,还在相府。”
“这话怎么说的?”白老夫人不乐意了,“相府?娇娇现在可不是相府的人,她回不回去,是她的事,你一个下人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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