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蠢钝,学了这么久,连皮毛都没有学会,心里着急,所以就想找个地方哭一下。”
如嫣本就长得我见犹怜,微微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惨白的脸色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还将她的柔弱突出了几分。她本就是经过专门训练的青楼头牌,就算摸不清楚琴东山的喜好,也懂得如何展露自己的优势。
所以,当琴东山看到如嫣梨花带雨,柔弱到无所依靠的模样,心里也一柔,放缓了语气,说道:“既然进了相府,那就好好待着,你未来的主母也是个好说话的,你要是入了她的眼,也不是不可以留下来。”
“多谢老爷提点!”如嫣眼睛一亮,忙对琴东山福身。
琴东山不以为意地挥手,正准备朝前走,又被如嫣叫住了,“老爷可是要到柳姨娘那里去?”
“有何不妥?”琴东山难得没有发怒。
如嫣犹豫道:“先前奴婢从柳姨娘的院子经过,正好看到柳姨娘出门,可能是去置办什么东西去了。”
柳姨娘现在掌管相府中馈,虽然经手的事都交给了下人,可有的时候还是需要出门办事,比以前自由了些。
琴东山乍一下没了去处,站在原地发愣。
如嫣绞着手帕,试着说道:“要不,老爷到少爷院子里坐坐?老爷已经很久没有与少爷一起喝酒了,奴婢做几个小菜,老爷与少爷尽情喝一杯?”
她说得很委婉,琴东山却是懂了她的意思。
因为如嫣的事,他们父子俩确实有段时间没说过话了,这次琴明轩被弹劾,琴东山也没与他多说一个字,琴明轩到是有几次主动与他说话,可他都敷衍地将他打发走了。现在被停职在家,那孩子心里也是委屈、害怕的。
这么大的事,他这个做父亲的一句话也不与他说,不为他出谋划策,只惩罚他一般,让他自己去面对,琴明轩能苦撑这么久,着实不容易。
眼下,如嫣的一番话,正好给了琴东山台阶下,他只装模作样地思忖了几秒,遂点头,端着架子说道:“走吧,我去看看他。”
琴明轩将院子里的人全都清出去了,一个人待在书房。
朝堂上的事愈演愈烈,他一个新手,完全不知道该从哪儿入手,又不敢贸然找上琴明月,要她在太子面前为他说几句话,请太子出面平息这件事。
他一个新入仕的人,怎会与太子有瓜葛,那不是赤、裸、裸地告诉众人,告诉圣上,他是太子的人吗?
而且,这件事就是太子出面,也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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