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东山羞愤地说道:“臣因为贪杯误事,还被人算计。”
“算计?”老皇帝的声音凛冽起来。
琴东山顿了顿,才继续说道:“皇上,臣的为人,您最清楚,这些年,臣为百姓,为社稷兢兢业业,后院的人也都干干净净。”
“朕对你的后院不关心,相府后院频繁出事,朕早就司空见惯,别说朝中大臣了,就是百姓每日也都等着相府的好事呢。”
琴东山老脸一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臣也不想这样,可这些年,白芷水不管事,臣只能让纪氏管理后院,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妇人,能有什么本事?不过,这些年她也费了不少心思,相府能像现在这样,她也有功劳。”
话题扯远了,琴东山忙说道:“这次的事,是臣大意,还请皇上责罚!”
“你认为,朕会如何责罚你?”老皇帝心情很好,竟然与琴东山“聊”起来了。
琴东山闻言,紧绷的神经缓了缓,看样子,只要他象征性地认个错,圣上会帮他兜着了。
“臣自请禁足三个月,罚俸一年。”琴东山仔细想过了,三个月他不能出门,却不影响他在背后运筹帷幄,而且,这样更好,他不露面,却能帮到章睿舜更多。
老皇帝怒极反笑,“琴相,这么大的事,你要朕就这么轻易下结论,当大理寺是摆设?今儿,你不是来请罪,而是来谈条件的吧?”
“臣不敢。”琴东山心虚地说道。
老皇帝的目光在琴东山身上转了一圈,似乎是在审视什么,又似乎是什么都没看,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到了这个地步,琴东山只有硬着头皮上。
“皇上,臣不敢,臣只是认为,安平县主不能少了父亲。”琴东山说的极其隐晦,暗示却极其明显。
老皇帝又笑了,“娇娇早就离开相府,相府的事,与她何干?再说了,以娇娇的身份,有没有‘父亲’,对她的影响都不大。”
“皇上!”琴东山有点着急了,“臣是您的臣子,理当为您分忧,所以,臣头顶上这顶绿帽子一戴就是十几年,这是臣的本分,臣没有怨言。可臣也有私心,希望相府能在臣的手里延续下去,不到万不得已,臣也不会用此事要挟皇上。”
“你想清楚后果了?”老皇帝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古怪。
琴东山抬头,“臣知道,今日提了这个要求,臣的仕途恐怕也到头了,可还请皇上体谅臣的苦心,臣也想护着安平县主,看着她出嫁。臣的要求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