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琴老夫人还是先带人回去,安排琴老爷的后事。”
“文公公说的是,”琴老夫人哽咽点头,“老身也是心急了,现在琴府全靠东山一个人,他一下就没了,留下我们这些老弱妇孺,老身心里也着急,不知该从何入手。琴府现在的情况,文公公也知道,实在是……”叹气,琴老夫人又道,“白发人送黑发人,老身心里难受啊!”
文公公皱眉。
这个琴老夫人也是能唱的,他不过是勉为其难地说句客套话,这人倒唱开了。
琴老夫人扶着琴明菁的手,擦着脸上不存在的泪水,弯着身体,似乎在承受很大的痛苦。
纪氏也被人扶了起来,连着被踢了两脚,腹部的疼痛让她直不起腰,就是抽气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可身体上的疼痛哪里比得了她心里的痛苦。即使她现在与琴东山温情不再,可毕竟曾经迷恋过,更何况,琴东山是她的天,是她儿子的天,现在,天塌了,她怎么办,琴府怎么办,明轩和明月怎么办?
有了文公公的话,琴老妇人一点也不含糊,带人回到琴府,立即把灵堂搭起来了。
琴东山虽然不再在朝堂为官,更不是丞相,可他是太子的岳丈,最近太子风头大盛,巴结不上太子的人借着这个机会到琴府吊唁,一时之间,琴府难得热闹起来。
纪氏还是有几分本事的,虽说事发突然,可冷静下来后的纪氏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得很妥当,没有出现慌乱,或者待客不周的地方,一切都井井有条。
琴明轩也被纪氏从赌坊叫回来了,还在一头雾水中,就换上了孝服,跪在灵堂上,麻木地接受众人的嘘寒问暖。
翌日,琴老夫人顾不得琴府里那些人和事,直接带人到了大理寺,原本琴老夫人等人是没有资格进去的,可主审考虑到琴东山曾经是相爷,又是琴琬的父亲,破例让一行人进去了。
纪氏仿佛一夜间老了好几十岁,鬓角竟然有了白发!
整个人也萎靡不少,与琴老夫人比起来,仿若是姐妹。
琴琬只粗粗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琴老夫人比她想象得厉害,白发人送黑发人本是件让人生不如死的事,琴老夫人居然能如此镇定地坐在这里,光是这份心性,就让琴琬不得不仔细提防。
按照惯例,自然是要询问琴琬昨日事发的经过,琴琬一点也不含糊,有条不紊地说完,端起身边的茶杯喝了一口。与此同时,琴府幸存的几个护卫也复述了当时的情形,与琴琬说的基本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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