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眼角瞟向琴琬,偷偷指指点点。
主审官比谁都郁闷,他就知道这件案子不会轻易结束,这不,幺蛾子出来了。
手里的惊堂木转了两圈都没有拍下,实在是找不到机会啊!
琴琬无视主审官的哀怨,脸上的笑容更深,“那,本县主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什么情况下,要你怂恿琴东山去相国寺的?”
不知不觉中,琴琬对琴东山的称呼也变了。
琴明箐眼珠子不知朝什么地方瞟了一眼,镇定地吁出一口气,说道:“县主,您是要翻脸不认人了?前儿,民女到县主府的时候,您让民女找个借口把父亲支出来。民女并不知道你要对父亲做这些事,否则,民女也不会助纣为虐!”
琴明箐一脸悲愤,解释道:“民女知道县主与父亲的关系一直不好,以为县主是想找个机会与父亲单独聊聊,所以才帮了这个忙。县主当初也是这么与民女说的,可是……可是……”
说到后面,琴明箐泣不成声,她没有用多少言语来摘清自己,她只是平平淡淡地阐述着这件事。可外人却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她不过是被琴琬利用了而已,也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琴琬笑的愈加灿烂,“所以,本县主让你把琴东山叫出来,你就找了个借口,真把他叫出来了?”
琴明箐点头,“民女也是想缓解县主与父亲的关系。”
“你有心了。”
琴琬斜睨的目光让琴明箐心头一紧,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琴琬却是看向主审官,“大人,这些歹人虽说只是办事的,可有与上面联系的方法,顺藤摸瓜,找到接线的人,自然就知道他们是谁请来的。”
琴琬也不争辩,只要找到交易的人,到底是谁主使的,一目了然。
“难不成就这么算了?”琴老夫人厉声问道,“案子审到这里,没头没尾的,如何给我们琴府一个交代?东山死的不明不白,查到这里,因为涉及到县主,所以就不了了之了吗?”
琴老夫人因为愤怒,也顾不得忌惮什么了,直接说出了心里的话。
她的话,自然引来了旁听百姓的附和。
人命关天的案子,难不成,就因为可能涉及到权贵,所以就硬压下来?
若是这样,那日后有了冤屈,谁还敢找衙门伸冤?
他们这些百姓就合该被权贵欺负,死了就死了,没人会关心他们的死活。
不得不说,琴老夫人比琴东山更会煽动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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