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匍匐在地上,衣衫褴褛,脸上尽是污垢,显然是吃了一番苦头的。
“回大人,草民名叫张承,住在猫儿巷,与冯氏是邻居。”男子声音有气无力,显然是饿了很久。
主审看了他一眼,“你做了什么,从实招来!”
“威武!”
配合着官差的声音,堂上的气氛顿时肃穆了几分。
张承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说道:“回大人,草民受冯氏的指使,找人联系上了杀手,欲找人挟持安平县主,败坏她的名声,让她……让她不能顺利嫁进端王府。”
众人哗然!
“仔细说说,”主神语气严厉,“冯氏为何要指使你,你为何要为冯氏办事,事情的经过又是怎样?”
一旦开了口,张承也是豁出去了,眼睛一闭,认命地说道:“回大人,草民的父母也是在大户人家里做活的,得了脸面,在城西近郊置办了一个院子,与冯氏是对门。因为都是跟在主子身边,平日里主子聚会的时候经常见面,再加上又是邻里,所以关系很好。前段时间,草民的母亲因为主子间的算计做了替罪羔羊,赔了一大笔银子,冯氏借了些银子给草民一家。那日,冯氏找到草民,说,若是草民帮她做件事,就不用还银子了。草民的父母因为被主子迁怒,已经没了活计,别说还银子了,就是生计都成问题。冯氏对草民许诺,草民要是把事情办成了,不仅可以不用还银子,还能再得笔银子,草民就同意了。”
说到这里,张承怯生生地瞄了一眼主位上的主审官,没从他的脸上瞧出什么端倪,只得继续说道:“当草民得知冯氏要对付的是安平县主,心里也犹豫了一下,可生活所迫,就应了下来。后来,经过多方关系,找上了掌柜,做了这笔买卖。”
“大人,民妇冤枉!”冯嬷嬷又开始嚎道,“这全都是张承的一面之词,民妇是曾借过银子给张家,不过是看在大家是邻里,又都是侍奉在主子身边的,民妇也体谅他们的难处,想着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愤恨地看着张承,冯嬷嬷难以置信地说道:“好你个张承,我好心接济你们,你倒好,恩将仇报,你是何居心!”
“大人,草民句句属实,还请大人明察!”似乎是想证明什么,张承在怀里掏了两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银票,双手递上,“大人,这是当初冯氏要草民买凶时的银票,草民私下留了一张,逃命的时候也不敢用,怕被人找到。”
否则,他也不会如此狼狈了。
主审官将银票翻来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