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您说的什么主使,民女真的不知道,民女想着冯嬷嬷是祖母的人,不管这事与祖母有没有关系,民女都要帮着遮掩一二。祖母是民女的长辈,民女不能指责她什么,所以才在第一时间找上县主,向您说了这件事。依着县主的能力,您身边有那么多人,这些歹人不会对你造成威胁。之后,您让民女把父亲支到相国寺,民女以为您是想与父亲缓解关系,所以……”
“所以,本县主作为琴府的女儿,就得处处忍让,哪怕关系到本县主的性命,只要本县主没死,就是缺胳膊少腿什么的,本县主都不能以牙还牙,只得受着?”琴琬好笑地问道。
琴明箐面色尴尬。
琴老夫人开口道:“大人,这事与民妇无关,请大人明察。”
琴琬白眼,“琴老夫人,本县主这边的话还没说完呢,不着急,大人,本县主可以继续吗?”
主审官郁闷地点头。
“你们也是不怕死,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本县主,是笃定本县主不会对你们怎样?琴老夫人仗着是本县主的长辈,就对本县主下黑手,你觉得,本县主是任人宰割的人吗?本县主的县主身份是摆设?若是都像琴老夫人这样,那杀人就不用偿命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所以,该还的时候就必须得还?那这样,还要律法做什么?”
“你……”
“本县主说话,岂是你能插嘴的?”琴琬气势一开,堂上众人打了个冷颤。
“安平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你们都清楚,本县主没有行使这个权利,你们就当本县主是包子?是不是需要本县主杀鸡儆猴?”琴琬环视了一眼对面的人。
琴老夫人与纪氏等人缩了缩脖子。
他们自然是知道“安平”两个字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可这些年拿捏琴琬拿捏惯了,再加上琴琬只是嘴里叫嚣得厉害,没对琴府做过什么,所以心里最初的那份害怕也就淡了。
琴琬笑了,“琴老夫人,本县主知道,你会说你冤枉,全是下人的主意,你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呢,本县主玩腻了,没心思再和你们玩下去。”
“冯嬷嬷……”琴琬低沉的声音让冯嬷嬷浑身一抖,战战兢兢地抬头看了一眼。
琴琬温温雅雅地站在那里,明媚的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难得的平和,可不知为何,冯嬷嬷只觉得心里发憷,那黝黑的眼珠子一瞬不瞬地定在她的身上,直戳她的心窝子。
“你跟在琴老夫人身边这么久,如此忠心,本县主很欣赏你,只可惜,你跟错了主子,你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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