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在她身边的人都会不自觉地放低身上的气势,连接近她都温温柔柔的,生怕惊吓到她。
这次她从小被教养的结果,在她的思维里,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让男人忍不住地想要抱在怀里呵护。
男人,需要的是个可以施展自己雄风的地方,不仅仅是在床上,有时,女人只要适当地展现自己的柔弱与依赖,男人就会像头雄狮一般将她护在身后。
太强势的女人只会招来男人的厌恶,谁也不喜欢自己身边的女人有着与自己不分高低,甚至高于自己的气势,谁也不希望外人认为自己是个小白脸,吃软饭的,看看以前的相府,就知道白芷水是个失败者。而琴琬作为白芷水的女儿,自然也遗传了白芷水的强势。琴琬还未进门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琴琬身上那逼迫的压力与气势。
愚蠢的女人!
如此强势的女人,男人彰显不出自己的雄风,还处处被压制,谁会喜欢,谁会心疼!
收敛起心里的讽刺,云挽歌脸上是得体的微笑,“县主自谦了,县主不过是小孩子心性,是那些人夸大其词了。”
“还是云小姐最懂本县主。”琴琬一副找到知音的模样。
云挽歌讪笑,话锋突然一转,说道:“挽歌这次不请自来,实在是……出于无奈。之前,挽歌回来的时候遇到点事,幸亏萧大人出手,挽歌才无惊无险地回到盛京。挽歌原本想答谢萧大人,可惜……”说到这里,琴挽歌不好意思地朝琴琬看去。
琴琬立即点头,“那榆木疙瘩是很不近人情,云小姐估计是进不了萧府大门的。”
云挽歌心里憋气。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嘲笑她主动送上门,连门都进不了吗?
琴琬本是无心的一句话,却不知云挽歌被教养得太好,每句话都要揣测一下对方的用意,心思转了又转,想岔了。
“县主说的是,可挽歌心里过意不去,这么大的恩情,挽歌应当当面谢谢萧大人,可送到萧大人府里的东西不仅全被退回来了,就是挽歌亲自拜访,萧大人也避而不见。挽歌知道萧大人是避嫌,不想挽歌的举动招来闲言碎语。可挽歌认为清者自清,何须在意外人的眼光?再者,挽歌与萧大人清清白白,只想请萧大人吃顿饭,以表达挽歌的感谢。听闻萧大人与县主关系很好,与琴大人又以兄弟相称,所以挽歌就冒昧地来了,想请县主代萧大人收下挽歌的一片心意。”
这人有毛病?
听完云挽歌的话,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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