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鑫眨眼,神色之间颇有几分踌躇,“县主不必如此紧逼,当年的事已经发生了,草民再内疚也改变不了,更何况,县主现在不是过得很好。”
“所以呢?”琴琬冷声道。
向鑫叹气,声音喑哑地说道:“所以,县主还是不要太执着。”
琴琬冷笑,“本县主不要太执着?向太医,你的意思是你做了那么多事后,是本县主执着了?还是说,那些事,你做了就做了,没什么了不起?”
“因果循环,草民现在不是已经受到报应了吗?”向鑫一副息事宁人的口气。
可琴琬并不打算就这么罢休,而是用更加凛冽的语气说道:“向太医真会说话,一双沾满了鲜血的手,以为救了几个病人,就可以洗干净上面的血液,变得慈悲为怀了。”
“草民从未这么想过,”向鑫脸上带上了痛苦,“草民造的孽,草民会赎罪。”
“现在就是你赎罪的时候。”琴琬冷冰冰地看着向鑫。
向鑫一愣,重重叹气。
“别给本县主说你现在不参与这些事了,你若是真的置身事外了,琴东山找上你的时候,你会拒绝?”
向鑫没有否认,也没有狡辩。
桂圆一直站在琴琬身边,一边警惕地看着向鑫,一边竖起耳朵听八卦。
她以为琴琬指的是琴东山招募向鑫一事,却不知琴琬说的却是琴东山找向鑫了解白芷水的过往一事。
是啊,那件事还有谁比向鑫更清楚的呢?
她不知道向鑫对琴东山是不是全盘托出了,不过,这并不影响她接下来要做的事。
向鑫或许是真的悔悟了,可若要重来一次,向鑫还是会重复当年的选择。
只一眼,琴琬就知道向鑫是怎样的人。
向鑫没有否认琴琬的话,“是,草民是说了。”
琴琬眸子一缩,“桂圆,你到外面去。”
正在专心偷听的桂圆一愣,不放心地看了琴琬一眼,退出了内屋。
向鑫抿了两口茶,才说道:“县主想要草民做什么?”
“做你该做的事,你不是要赎罪吗,你的机会来了。”琴琬蛊惑道。
向鑫颓废地闭眼,“县主请讲。”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琴琬从药铺里出来,坐上了回程的马车。
一路上桂圆虽然好奇,却也知道有些事不是她一个下人该过问的。
回到县主府,琴琬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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