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十几年的老人,他们的卖身契都在她的手里,不会,也不敢做这样的事。
“老奴要说的就是这些。”药婆子丝毫不受纪氏情绪的影响,温吞吞地说完自己的话。
纪氏半眯着眼,仔细审视着药婆子。
若说她身边有什么不安定的因素,那就只有药婆子了。可药婆子被章睿舜囚禁在柴房,除了每半个月给琴明月问次脉,几乎与世隔绝,何来的背叛?
她对药婆子有恩,药婆子要恩将仇报,也不用等到现在。
至于那药方……
药婆子敢这么说,那多半是没有问题的。
那,问题出在哪里?
纪氏烦躁了。
这种局面不受控制的无力感让她很憋屈,更加愤怒!
“查,给我彻底地查!”
在章睿舜那边还没对琴明月有所动作的时候,她得先把事情查清楚。
“夫人,太子妃这边……”嬷嬷战战兢兢地问道。
纪氏头大。
琴明月生下孩子,就要说坐月子的事了,她虽说是琴明月的娘亲,也不能一直留在太子府,可若是她走开了,有人对孩子和琴明月不利,那该如何是好?
这个孩子的事,暂时还要保密,可孩子这副模样,谁敢照顾,谁敢接近?
刚才奶娘喂奶,也是她在一边看着,把孩子捂得严严实实的,硬是不准奶娘掀开襁褓,可这不是个长法,总不能让琴明月给孩子洗澡、换衣服、喂奶吧?
嬷嬷倒是可以照顾孩子,可喂奶这事……
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纪氏焦头烂额。
比起太子府的紧张,县主府就要闲适得多。
桂圆急匆匆地朝“娇苑”跑去,就连身边丫鬟婆子的问安都置若罔闻,直到冲进书房,看着坐在桌边绣花的琴琬,才吐出一口浊气。
“又怎么了?”琴琬头也没抬地问道。
“小姐,是好事儿。”桂圆眨眼,脸上是幸灾乐祸的笑。
“哦。”琴琬应景地应了一声,却没了下文。
“小姐,您怎么不问问奴婢是什么事?”桂圆急吼吼地说道。
琴琬终于抬头,“还能是什么事,不是琴宅那边,就是太子府。”
桂圆嘿嘿地笑着,“小姐,还是您神机妙算,一开口就说中了。”
“说吧,什么事?”见桂圆一副“快来问我吧,我什么都告诉你”的模样,琴琬不想打消她的积极性,终于问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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