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憎恶这个孩子,可到底是辛苦怀胎十月生下的,琴明月还是不忍心。
向鑫开好了方子,给纪氏过目后,就让身边的药童回药铺抓药了,又嘱咐了琴明月两句,才坐着马车到了山脚。
马车慢悠悠地停下,向鑫闭眼,重重地叹了口气,掀开了车帘。
“老师。”马车外,一中年男子面带微笑地打了招呼。
向鑫下了马车,看着马车外的男子,似笑非笑地说道,“郑院首。”
“老师别来无恙。”郑瑞鸿脸上的笑容更深。
向鑫面无表情地说道:“郑院首这是……”
“本官是来谢谢老师的,若没有你给本官的书信,本官也不能那么容易发现太子府的猫腻。”
向鑫半眯着眼睛,郑瑞鸿的感谢是真情还是假意,对他而言都不重要,“郑院首客气了,草民不过是仗义执言,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郑院首,其余的,与草民无关。”
“老师还是这般淡泊名利,这么大的功劳,说不要就不要了。”郑瑞鸿的话里,有试探的意思。
向鑫捋着胡子,老神在在地说道:“草民一介白身,要那些功劳做什么,能为郑院首排忧解难,草民也算是有点用处了。”
“老师自谦了,”郑瑞鸿温吞吞地说道,“本官一直记得老师,当年,在太医院老师对本官很照顾,老师一直是本官追随的目标。”
向鑫自嘲地笑了,“郑院首怕是要失望了,如今的向某,不过是名普通的郎中,哪比得了郑院首,郑院首前途无量,这次又帮云皇后解决了这么大的事,相信郑院首稳坐太医院第一把交椅。”
“那是老师教导得好,没有老师昔日的谆谆教诲,没有如今的郑瑞鸿。”
向鑫但笑不语。
郑瑞鸿的兴致却是很高,“这次本官来,也是替太后传个话,若是老师还想更上一层楼,太后始终是念旧的人。”
“多谢太后美意,只是草民过惯了闲适的日子,那种勾心斗角,草民有心无力,草民的医术也帮不了太后多少,倒是郑院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更适合这个位置。”向鑫平淡地说道。
郑瑞鸿很满意向鑫的回答:“既然老师不愿,本官也不强求,这次不管怎样,也是因为老师,本官才能查出太子府后院的猫腻,这是老师应得的。”
郑瑞鸿边说边拿出一叠银票递到向鑫面前。
向鑫大大方方地接了过去。
看着郑瑞鸿远去的背影,向鑫嘴边的冷笑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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