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oa系统里的资料太多,但是每一条审批都是我了解kb这几年经营的最好的材料。我这下倒是省事了,不必再费尽心力的调查什么。
朱同原本是站在我身边的,看到我打开了董事会的资料后,马上拍了下我的手示意我停下来。
我抬头看着他,他目光深沉,里面似有犹豫。
“陶然,这场离婚,你真的只想要一半的股本?”朱同问。
我想都没想直接回答:“我只想拿回我应得的,一半是我的底线。我不想多要,但一分也不想少要……”
“那你别忘记了,司建连可是想让你一分都拿不到的。要不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样?”他眼睛里的狡黠的光一闪而过。
“他会跳楼的。”我说。
“你介意他跳楼吗?反正,他是不介意你的。”朱同又说。
我犹豫着,差不多沉默两分钟,最后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清明的对朱同说:“我介意他跳楼,我不想办这么缺德的事儿。我有自己的底线,无关爱情,无关婚姻,也无关孩子。”
“好。”朱同用力的点头,最后补充了一句,“在社会上这么多年,你一点儿也没变。”
我没和他继续聊下去,把有用的资料做了截屏,存进了新建的文件夹里。
资料太多在,哪些对我有用需要一点一点的看,工作量特别大。朱同没再打扰我,坐在一旁认真的看着他的手机。
我看得时间有点长,眼睛稍累就准备休息一下。
这时,我无意中看见朱同抱着手机在笑,他的笑是发自内心的,嘴角眼然都不受控制的弯了起来,甚至眼角都笑出鱼尾纹了。
我不想打扰他,把目光转向外面。
顾一笑办公室的落地窗正好对着央视大楼,今天空气中有些雾霾,央视的大裤衩若隐若现的,看着造型有点搞笑。我揉着太阳穴,做着放松。太长时间不看电脑,眼睛又酸又涩的。
顾一笑推门而入,高兴的说:“人抓到了,如果警察晚到一步,我那个哥们儿的律所也要被砸了。”
“怎么说的?”朱同坐直了身体。
我也眼巴巴的看着顾一笑,希望他能说出有价值的东西。
“还在审,抓到的是两个惯犯,经常在国贸这一带的写字楼做案,他们说是为了财,以为保箱柜里放的是现金。”顾一笑表情有点郁闷,“我知道司建连肯定不会派和自己有直接关系的人来,但是他那个位置,怎么认识这种三教九流的人?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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