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取闹了。婠婠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糕点,知道有人要偷走,哪能不急呀。”
“巧巧。”刘婶子警告的看了一眼自家女儿,随后扭头对着妇人说道:“婠婠是急了些,但你何必对着连枝说那些话,这不是寒了婠婠的心吗?”
“我也没说错啊,连枝不比婠婠懂事?”程画儿掰着手指头说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婠婠呢?连个算盘都弄不清楚。”
“你就嘴硬吧,婠婠小时候过得什么日子你自己最清楚,如今种食物,开店赚大钱养活你,你这心里定是乐意极了,巴不得我们夸她呢。”刘婶子半开玩笑的说道:“连枝和婠婠都是好孩子,你何必放在一起比呢?你如此做,让连枝往后怎么立足?”
连枝低着头吃饭,全当没听见这些话。
程画儿刚要说话,就看见了门口进来的景侯:“你怎么来了?”
“婠婠醉酒了,在我府上歇下了。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顺便让宋家丫头过去陪她。”
“婠婠怎么会醉酒呢,谁带她喝的酒?”程画儿猛的起身,往门口走去:“为什么不回家住?我去把她带回来。”
“别去。”景侯将人拉了回来,说道:“元栖和她在一起,不会出事的。我听说你和婠婠吵了一架?”
程画儿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这个驴脾气啊,真是半点没变啊。你说了什么话,让婠婠气成这样,住客栈都不愿意回来?”
“什么意思?”
景侯命人将宋巧巧带走,自己拉着她的手,走到桌前坐下:“我听元栖说,婠婠睡着前,特意交代了,要去客栈住。”
程画儿瞬间就沉默了,坐在桌子前揉着自己的袖子。
“行了,让她就在那边睡吧。”景侯笑眯眯的说道:“下个月就婠婠及笄了,你打算怎么办?我可是提前告诉你,京城那边虽说已经找到人和亲了,但还是想着要把婠婠接回去。”
程画儿揉了揉胀痛的脖子,叹了一口气:“如果婠婠愿意,就让她回去吧。我虽然讨厌她爹,但这个人可以给她荣华富贵,不必再抛头露面。”
景侯看着面前的人,将她搂入怀中轻声安慰。
第二日,程清婠醒来的时候,感觉脑袋要炸开了。
一睁眼,看着眼前陌生的蓝色床幔愣了一下,随后立刻起身。
她已经忘记了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和元栖在醉逢楼喝酒。
程清婠撩开床幔,看着角落里拜访的暗红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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