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斯托克夫人情绪激动。
夏洛特走到床头,从床垫底下拿出银行卡:“这里面每个月会有2.5万英镑,妈妈,隔壁的法利夫人不是跟你说她们全家要去斯里兰卡过圣诞节吗?爸爸,家里的车总是启动困难,改换辆新的了是吗?”
“……女儿,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斯托克脸上的皱纹微微颤抖,拉着妻子转身离去。
斯托克夫人‘唰’一把抽走银行卡:“妈妈帮你保管,最近附近几条街治安越来越差,有小偷……宝贝,密码是多少……其实旅游什么的不重要,我们家是时候攒钱买新房子了,你知道的,人们总是嘲笑东区是工人的街区,这对你……”
母亲喋喋不休的话语隔着房门都能听见,夏洛特扑倒在床上静静听着声音消失,想了想撑起身体拉出床底下的行李箱,从中拿出一瓶香水。
翻过身,对着空气喷几下。
晶莹的水雾在阳光下飘飘洒洒落到床单和地板上,淡淡柑橘味与油炸烟气糅杂到一起,闻起来非常奇怪。
夏洛特闭上眼睛,俏挺的鼻子皱了皱:“柑橘味,他喜欢柑橘味……也许得想办法找机会跟他的助理聊聊……还有,伊莎贝拉,昨晚在户外泳池到底做了没?不要脸的碧池真够豁得出去,天气那么冷…………哈,不过很巧,我也是个碧池……”
“天气真冷。”伊顿公学宿舍里,霍尔坐在地毯上揉着鼻子打了个喷嚏。
怀特半躺在对面的单人床上向后仰头:“你不会得流感了吧?我就说你昨晚瞎搞准没好事。”
“滚蛋,这跟昨晚有屁关系,事实是我们得给校长写信申请安装宿舍空调了!”霍尔吐槽道。
英国没有用空调的习惯,冬天全靠壁炉、地暖,深秋初春就多穿衣服硬捱,真是有够见鬼的。
“其实伊莎贝拉真的不错,你就算承认跟她发生了什么,也只会让人羡慕,毕竟有皇室血统。”怀特踢了一下椅子,:“是……几分之几来的?我要是能和这样的女孩交往,我爸爸得乐颠颠支付我一笔恋爱经费,最少30,不,50万镑!”
正坐在书桌前看书的安斯艾尔头都不会说道:“好像是八分之一?不过怀特,人不是任何人的工具,而是自身的目的。恋爱是你的事,跟你父亲无关。”
“《纯粹理性批判》,康德说的。”霍尔耸耸肩补充道。
怀特满脸悲痛:“看看,操蛋的哲学把我们的好朋友教化成什么样了,你现在一本正经念语录的样子,和平时炫耀活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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