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哥,想必邴县令已经将我此行的目的告诉你们了吧?”
“回吴太史的话,说倒是说过了。”
经历了几日前的短暂交锋,金渔显然已经对吴良有些忌惮,毕恭毕敬的道,“不过小人世代居住在朐县,确实从未听说过徐福归来的消息,而且以小人对朐县的了解,县内也的确没有什么能够隐居却不被察觉的隐秘之处……吴太史会不会是搞错了,又或是徐福就算果真回来,也并未回到朐县隐居,而是去了胖的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吴良笑了笑说道,“因此我并未妄下定论,只是希望能够在朐县走访一番,若能够证明徐福的确不曾回到朐县,便会自行率人离开。”
“小人愿尽力配合吴太史行事。”
金渔当即施礼说道。
他的儿子金卫亦是一同施礼,不过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也不只是天生沉默寡言,还是心中仍有什么想法。
吴良也并不主动与他搭话,转头便又看向了邴立,开口问道:“邴县令,这几日你可曾将朐县有关徐福的传说与异闻整理出来?”
“已经整理过了,全部记录在府衙之内,吴太史可以随时前去查看。”
邴立施礼道。
“有劳。”
吴良微微颔首,做了個请的手势大大方方进城。
如此来到府衙之内,吴良这才明白邴立所谓的“全部记录在府衙之内”是什么意思,应该受条件所限,邴立没有使用简牍,而是将整理出来的传说与异闻全部使用炭笔写在了府衙的墙壁之上,东北西三面墙壁写得那叫一个密密麻麻,猛一看过去竟有些壮观。
这在后世可是一种十分另类的装修风格,通常出现在一些主题酒店或饭店之内,并且放在主题酒店与饭点之中也是异类。
“请吴太史担待,朐县竹子稀少,邴某又囊中羞涩,只得出此下策……”
邴立还有些不好意思,一脸尴尬的说道。
“挺好,我喜欢。”
吴良却是连连点头,笑了笑对身后的于吉与诸葛亮说道,“你们先看上一遍,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记录下来。”
“诺。”
于吉和诸葛亮应了一声,已经取出笔与绢布,分开看向了不同的墙壁。
“邴县令,他们现在此处看着,还要劳烦你待我去往徐福的故居查看一番。”
将部分兵士留在府衙之内为于吉和诸葛亮站岗放哨,吴良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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