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扬吐出的话却让在场的人都止了声儿。
就连方才还喊着要打死她的阮呈翔,现在也偃旗息鼓没有嚣张气焰。
当初阮呈翔仗着二叔的身份教训了阮瑀,阮瑀半张脸都肿了,眼睛也肿了,又青又肿。
阮娇娇直接冲到二房逮着阮建业打断了他一条小腿,又用烧红的碳烫烂了阮建成的嘴。
正好他们一个喜欢踢人,一个喜欢骂人。
从那之后二房的人彻底老实了下来,如今看来真是她不在家的时间太长了,让他们记忆力衰退了。
她也不介意,亲自再让他们长长记性。
老爷子哆嗦着手指着阮娇娇,然后又指向阮呈敛。
“阮呈敛,你看看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对自家人喊打喊杀,残害手足兄弟。
除她的族都算轻的,他这样的就该直接沉溏了才能洗干净了我阮家这些年败出去的名声。”
“我的手足兄弟是阮瑀,别的猫三狗四跟我沾不上半点儿干系。
我爹嫡子正统,只生了我和阮瑀两个子女。
名声?您老宠妾灭妻纵容妾室之流行正妻之实才是真丢了阮家的脸。
根儿上都烂透了,还谈往下?”
是从她娘在月子里被气得昏死过去险些没有抢救过来之后,阮娇娇就再不认面前的这个老头是她的长辈。
她本就是地狱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还怕再下地狱?
护不住她想要护的人,她才害怕。
“你……你……你个……”
看着老爷子气得指着她话都说不出来了,阮娇娇实在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有事说事,没事以后谁也别找谁。
还是那句话,能井水不犯河水,该有的孝敬不会少。
若不然,立马分家一个字儿都别想从大房拿到。
你老爷子也别东想西想,你还能活几年?
再出幺蛾子,能你死后,我先卖了你那爱妾,再将你两个儿子都分出去,再随便找个夜黑风高的时候背地里打死碎尸,我有千百万种办法让他们死得人不知鬼不觉。
很快,你们一家又能在下面团聚,相亲相爱。”
这些话阮娇娇从前就说过,让他们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
也不知道他们又是抽的什么风,还是非得过上一段时间就必须要跟他们长长记性?
魏氏始终觉得女儿这样做不合适,她几次想劝女儿,张了口又说不出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