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生是顾霆生,余微,他们从来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傅余深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时,我并不懂傅余深说的什么意思。
我问他,他也没有给我解释。
只是说:“顾霆生的事,难得操心。”
在吃饭的时候,我对傅余深说:“我可能会联系以前的朋友,是我在美国结交的。”
傅余深好奇的问:“怎么突然想起联系他们?”
“国内的朋友听到陶氏破产都巴不得远离我,而国外的那些都是典型的继承者,他们不会在意我现在的背景如何,只会在意我曾经与他们的关系,毕竟和他们打了几年的交道,所以他们什么性格,值不值的交我心里都有谱。”
傅余深了然的问:“打算做什么?”
我摊开我的话道:“傅哥哥,我除开是医学院的在读博士,我也是国际政治、国际经济与贸易的双学位博士,我既可以从政也可以从商。”
傅余深把切成块的牛排递给我,又给我递了两块蛋挞,问:“所以你现在是想从商?”
“从政的话需要熬,没个七八年的时间我是熬不出头的,再加上我没有政治背景。”
傅余深的眼睛里充满着对我的信任,我把我自己的计划告诉他道:“如果我从商的话,我可以快速的积累资本,有钱就会有权。”
傅余深忽而问:“余微,你被人欺负了吗?”
我愣住,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守着你长大的,你什么性子我不知道?你这人报复心很强,只要谁欺负了你,你都会强势的报复回去,直到遇到顾瑾言……陶氏破产以后你没有去找顾瑾言算账,而是改了姓名隐藏在A市,消沉了整整三年,而现在你突然告诉我说,你要从商,你想有钱有权。”
傅余深顿了一会,眼神清澈的问道:“你想拥有钱权以后准备去报复谁?”
了解我心思的总是傅余深。
我握着刀叉的手颤了颤,忍不住的哭道:“傅哥哥,周媛馨和戚颖打了我,我心里对她们有恨!我要亲手还回去才会气消!”
只有在他的面前,我才敢哭。
傅余深突然起身拉着我的手离开,他开车带我到海边,对着漆黑如墨的夜空海浪道:“陶余微,你别哭,你哭的我戳心里难受。”
我笑开,伸手抹了抹眼睛道:“刚刚吹了一路的风,即使有眼泪也都被风干了!”
“余微,你要从商我帮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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