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了,将自己卖了她还自以为是好呢。程君瑶笑了笑,道:“女儿才回京也没个相熟的人,去了倒是无聊,母亲只管去转转,不必忧心女儿。”
等梁氏走了,程老夫人才看向程槿,道:“那赵家有什么不妥?”程老夫人年纪大了,除了一向交好的人家,平素少有在外面走动,也不知那赵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但老太太知道,程槿一向乖巧懂事,成婚之后更加沉稳些,若没什么问题也不会特意提醒。
“赵家办那菊花宴,是为了相看媳妇的。”程槿答道。
这一点程老夫人和陆涵之包括程君瑶都不意外,大户人家办各种花宴基本都是这个目的,但重点显然不是这个,果然,程槿接着道,“我觉得四妹妹不该去,是因为那赵家不厚道。菊花宴办了好几年了,除了赵家结亲,也有旁人看对了眼说定亲事的,原本名声是挺好的。但赵家几个出色的儿女都婚嫁之后,到去年就只剩下一个纨绔子,就是他家六公子。”
大户人家出个纨绔子也不是稀奇事,也不可能因为孩子不成器,就不考虑他的婚事,但总要讲究个你情我愿,“去年赵家看中了吴家姑娘,后来探了口风,可吴家也知道赵六公子的德行,直接拒绝了,结果赵家怀恨在心,之后便往外说,吴家姑娘在菊花宴上出了丑,也没说怎么出丑,可架不住旁人猜疑,最后吴家将女儿远远地送回老家去,这事才算罢了。”
几人相视一眼,难怪让人避之不及,好端端的赴个宴,弄不好就背上一身骂名,谁还敢带着女儿去赴宴。陆涵之也是这时才想起这么个人家来,那赵家在京城地位不高,帖子也递不到陆涵之面前来,有了去年这事,才算在京城出了名。
“……”程君瑶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只怕她这个至今没有定下亲事的女儿叫母亲也急昏头了,有机会就想带着她去。
程老夫人看了看程君瑶,心中叹了口气,心道这个孙女的事不能再拖了,也没顾得上程君瑶在,问陆涵之和程槿,“先前叫你们留意着合适的人选,可有合适的?”
“祖母!”程君瑶哭笑不得,“孙女不想嫁人,只想陪在祖母身边孝敬祖母。”
程老夫人只当她女孩子害羞,依然盯着孙媳和孙女。陆涵之一笑,道:“祖母嘱咐的事,孙媳自然是放在心上的,今日来原本就是要说这个的。”
听陆涵之这么说,程老夫人连忙追问,陆涵之便把提前准备好的名帖递过去,又将人的情况提了提,道:“是去年的进士,如今在孙媳父亲下属做事,听父亲说起,虽家境贫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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