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见此情景鸦师和陈建秋同声道:我俩今天也收集到了一些新的线索,管宁抽泣着插嘴问:是那个姓鲁的线索吗?鸦师首先答:不是,今天上午在跟我打牌的三个人中,有一个人是平时在路边卖甘蔗的,他说那天晚上军军失踪的时候,他也在街边出摊卖甘蔗,偏偏那天晚上军军被人抱走的时候,他的脑袋发麻,头不能左转,他以为自己要生病就用力揉后脑,谁知过一会就没事了,所以军军被抱走的那一刻他没有看到,要不然以他当天出摊的位置和坐姿,他应该是看到的。
陈建秋也补充道:和我打牌的三人中,有一个人是环卫工人,平时他就负责打扫军军失踪的那条马路,恰巧军军出事的那晚他也在,可那晚在军军出事的时间,他在清理路面时却突然摔了一跤,而且左脚发麻不听使唤,揉了三五分钟才见好转。鸦师继续道:我和建秋打了几把牌后,就到街上又做了一次详细的调查发现,在军军被人抱走的那段时间里,有七八个人都突然失控,不是手麻、脚麻、脑袋麻,就是这麻那麻的,所以这七八个平时总在街面活动的人,都没看见是谁抱走了军军。而只有那个赵阿婆本身是脑血栓,可能就没在技能者的攻击目标内,所以就只有她看见了。
刘玲听后总结道:看来对方最少有三名技能者,其中有一个应该会易容,一个可能有控制人身体的技能,而那个姓鲁的就是情报收集者,他的能力是迅速和人拉近关系套取线索,这个姓鲁的,应该是他们团队里打前站的人。这些家伙在那个麻将馆,蹲点作案得手抱走军军后,应该就不会回来那个麻将馆了,但这只是他们在CD市第一次作案,根据他们以往作案的规律,至少他们还要在CD市,做几次案才会离开CD市。我马上就向队长汇报这里的一切,在队长没来前,我们还要在CD市,继续找那个姓鲁的技能者,只要找到那个姓鲁的人,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把这些偷小孩的技能者们一网打尽。
管宁插嘴问:这些家伙为什么要偷小孩哪?刘玲摇头答:现在还不清楚,刘玲一边说一边拿出了几张画像,每个人分了一张道:警方也察觉到那个姓鲁的了,这是我在派出所得到的,那个姓鲁的画像,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散布在CD市里,类似麻将馆、茶馆等老百姓多的地方,然后又指了指手中的画像道:我们最近主要的工作,就是找到这个姓鲁的。鸦师看了看手中的画像记住后,就把画像顺手向窗外一抛,也不知从哪来了一只黑色大乌鸦,这只乌鸦大的惊人,展开双翼有两米多长,只见这只乌鸦一张嘴就叼走了那张画像,振翅飞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