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容易犯困了。”盛意反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耷拉在椅背上显得蔫蔫的。
“你犯困和季节没关系。”许然补了一句，“你四季都困，也就狂化期不困，狂化期最近应该快了吧？”
盛意下巴抵在椅背上懒洋洋地点了点头：“啊……应该就这几天了吧，到时候你帮我看一下班级。”
姜知站在门口安安静静听着他们的谈话……
懵了！
彻底懵了！
狂化期？
那是什么东西？！
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但她肯定，这一定和那种实验有关！
都不背着她谈论的吗？
不会有一天也把她抓去做实验吧？
姜知表面淡定，拿着杯子的手却隐隐有些许颤抖。
可她不知，盛意一直半眯着眼睛悄悄看她的反应。
嗯……
好像没太大的反应，她这么喜欢幼儿园的工作，不然就让她看看真相？
反正那群小崽子也经常忘记隐藏自己，这件事情迟早是要暴露的。
可是……
万一吓跑了怎么办？
他还挺喜欢这个老师的……
不是很想让她离开诶……
不然等她知道真相想要离开……
就把她绑了留在幼儿园吧？
姜知装作若无其事地泡好三杯咖啡端给他们。
她还谨记着许然洁癖，特地把马克杯从里到外洗干净，又用纸巾擦干水。
“许、许老师，咖啡。”
“嗯，放那吧。”
许然依旧没有抬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书，看得很是认真。
出于好奇，姜知悄悄瞟了一眼书封面。
《末世丧尸饲养指南》
？
？？
？？！
姜知瞳孔地震。
你在看什么书？！
小说？！还是报告？！
不正常！
这里的老师太不正常了！
许然也感觉到了停在自己身边的人影，锐利且带着丝丝警告意味的眼神扫向她：“还有事？”
姜知心里咯噔一下，说话更结巴了：“没、没、没事，只、只是没、没想到，许、许老师会、会喜欢、看小说。”
“不是小说。”许然嘴角抽了下，“这是实验报告。”
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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