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会说出来的话。
“可这不是你奶奶给你留下的遗物吗？”姜知说着就要取下脖子上的护身符。
这种贵重的东西她不能收。
一只小手突然抓上她的手臂，阻止着她把护身符摘下来。
“不能摘！”
玖熙情绪突然激动，声音也骤然拔高，显得有些尖锐。
姜知被她突然激烈的态度搞得一懵，手上动作一顿，低头一瞧，护身符上隐隐冒着黑气，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要被放出来了。
玖熙面容甜软，睫毛卷翘，眼睛大又圆，瞳孔是浓墨的黑，表情十分严肃，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老师，护身符一旦戴上就不能摘下来了。”
玖熙放下手里的书本，站在椅子上，踮着脚尖将护身符重新塞进她衣服里，还隔着衣服在她胸口处轻轻拍了拍。
“老师，护身符进水了也没关系，即使是洗澡也不能拿下来，知道嘛？不然你会有大麻烦的。”
玖熙从椅子上跳下来，胖乎乎的小手拍了拍椅子上被自己踩过的地方，重新坐下抱着故事书看。
“而且，护身符一旦滴血认主之后，老师你再还给我也没有用啦。”
“可是……”
姜知一愣。
原来是这样。
“而且……”玖熙的话音又顿了顿，“我在老师办公室窗口听见老师们的谈话了，大家都不希望老师出事，我也不希望老师死掉。”
小家伙面色平淡地说出这么一段话。
姜知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涟漪。
压抑不住的，自心底开始蔓延。
下午的日光从窗子斜射进教室，落在玖熙手中半边书页上。
小家伙半边都融进光里，晒得那半边脸颊有些微微泛红，胖乎乎的小手时不时翻一下书页，看上去看得很认真。
姜知突然伸出手轻轻抱住她。
“谢谢。”
玖熙身体微微僵硬，又很快放松下来，微微眯着眼睛靠在她怀里，似乎在感受她怀里的温度。
“……有奶奶的味道。”
玖熙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令姜知有些哭笑不得。
好像还没有老到做奶奶的地步吧？
玖熙依赖地往她怀里钻了钻，似乎很喜欢她抱着她。
她知道她并不是这个意思。
抱着她的双手不自觉紧了紧。
半晌，小家伙从她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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