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殿外。
穿着很随意,如今这么闷热的天气,他也没有那么讲究,就是一件大裤衩外加短袖的t恤,瘸着腿一步一步向白玉台阶上面走上去。
站在大殿的门口,看着跪倒在殿中的群臣们,李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跨过门栏走了进去。
李慎对着李二陛下行了一礼,道:“不知父皇这么着急召儿臣过来所谓何事。”
“啪啪”几声。
李二陛下将桌子上面的奏折都丢在地上,冷声道:“自己看。”
弯下腰随意捡起几本,扫了两眼,将奏折丢在地上,淡淡的道:“儿臣还以为什么事情,就是这一点小事而已。”
“太子殿下的眼中是小事,可是大唐百姓的眼中是大事,太子殿下与民争利也就算了,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做出此等事情来,到处欺骗百姓们的钱财。”崔敦礼淡淡的问道。
“与民争利?”李慎转过身来面带微笑的看着崔敦礼淡淡的问道。
“是!”崔敦礼回道。
“孤有这个本事与民争利有何不可?另外孤问你一声,孤所赚取的钱财干什么了?是自己用了吗?”
“这个太子殿下应该自己知道,问臣,臣哪里能够知道?”
“孤看你为大唐忠心耿耿的份上,所以回答你,崔敦礼,你最好选择识相一点,孤所赚的钱财,尔等也都应该做了什么,而且孤的每一次花费,都是登报说明,孤整个太子府的用度,恐怕还没有现场在座任何一位多吧!孤与民争利?请问孤所做的一切,没有资金来支持,拿什么来做事?孤这叫取之于民,还之于民,两种概念,切不可混为一谈,再说各位家中基本上也有经商吧!就连魏征魏大人,长安城中也有一家酒店,孤不像是尔等,做biao子还要给自己立个牌坊。”李慎冷声说道。
魏征满脸尴尬的笑了笑,有些无语看着李慎,怎么扯到他身上了。
许敬宗对着李慎行了一礼,道:“太子殿下,这些事情都不说,为何太子殿下要用琉璃来欺骗百姓,这种作为太子殿下感觉能够身为一个储君所为?”
李慎一道厉光看着许敬宗,看着他连忙低下脑袋,冷声道:“欺骗?孤问尔等孤何时欺骗尔等?一切买卖都是天下人自愿,难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道理,难道你们都不懂吗?琉璃的价格在大唐尔等也应该明白,孤何来欺骗之理?”
满头白发,身形微微有些颤抖的王珪站了起来,颤抖着身子对着李慎行了一礼,道:“老臣直言,太子殿下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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