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你,必须支持我!”
“没有属下威胁上级的道理。酌情再办。”,孟良平漠然回复,向衙役伸出手去:“信。”
随后又嘱咐那衙役,“通知帐房:先支五百两供街道司用度。李元惜,这五百两,便是我对你的考核。”
“李大人,请。”衙役侧身。李元惜抬头一看,原来两人驻足之地正是都水监账房。
难道孟良平早就预料到他们谈话的方向和结果?
李元惜头一次感到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的恐怖。她看去,那人已专心埋首于读信,随后加紧步伐,向偏厅步去,边走边喊候命的衙役:“给滑州信使换匹快马——来人,研墨!”
小左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焦躁不安,见李元惜从后院出来,也没惹出衙役们喊打喊杀的闹剧,便赶忙迎上去,欣喜难耐:“天赐良缘!天赐良缘!”
李元惜翻了她个白眼,小左权当没看见。
“你猜猜,刚才与你讲话的人是谁?”
“不用猜,孟良平。”
“孟相公。”小左捏着粉拳锤了锤她,红扑扑的脸颊透出单纯的窃喜,“主母说过,你以后嫁得远,果不其然,姐姐的如意郎君竟在京城。你看咱家孟相公玉树临风,温润尔雅,又是我大宋水监,年轻有为,前程似锦……”
“你这么欣赏他,你去嫁!”李元惜假意掉头:“我去帮你说合。”
这一举,吓得小左头发都要立起来了:“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能和我过日子的,只能是比我没脑子的大傻子。”
李元惜真想掴她一掌:“只兴你能喜欢大傻子,我却要嫁那个阴郁着脸的白无常?”
“怎么是白无常呢?”
“你是不是特想把我嫁出去?”
“何止特想,主母说过,我要是能协助你,在京城找到个郎君,特地多给我五十两银做犒赏,不仅如此,我的嫁妆她也要帮我搞定。”
“我是被赶出门的,临走时我连要点水喝的时间都没有,我娘能嘱咐你那么多废话?”
“怎么是废话?”
李元惜抖抖手里的官交子,叫她看仔细。
“五百两!”小左瞪圆了眼,“孟相公真是出手阔绰哈!”
“再叫地那么亲昵,就挖了你的烂舌头。”李元惜无心再提孟良平,催促小左走快些,肚子空了一上午,饿得脚底都发飘了,所幸东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吃,上到数百两银一碟的顶级鱼脍,下到几文一碗的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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