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深深地呼了口气,“畜生。”
这话祈安倒是不敢接了,只是说:“沁宁姑娘离京前往株洲时,王爷曾派人跟在她的身后,若是她和殿下相遇后后悔了,我们的人便可带她回来,但是沁宁姑娘去了株洲不久后,留下了信件给到他们,不见踪迹。”
宋絮清闭了闭眼眸,敛去眸中的怒意,淡淡道:“弓弦拉开之后,就不会再有回头路了。”
就算是再艰难再不易,咽着血水也要走过去。
祈安愣了愣,道:“沁宁姑娘和您说了同样的话。”
宋絮清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视线。
分明有炎炎烈日照在她的身上,却宛若身处冰天雪地之中。
不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都不曾有人将怀疑的目光落到顾沁宁身上,任是谁都觉得她不过是一柔弱无力的姑娘家……
宋絮清喉间紧了紧,沉默地往回走着。
走到马车处时,余光瞥见一道身影匆匆离去,不多时,裴牧曜就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
裴牧曜眼眸扫过落寞无声的宋絮清,掌心微抬止住泽川的话语。
四目相对须臾,宋絮清渐渐地垂下了头,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路边的石子,直到视线中漫过黑影,她才抬起头,问:“你说,陉州还有人记得尹氏吗?”
闻言,裴牧曜睨了眼祈安。
祈安点了点头。
沉默几息,裴牧曜朝前走了一步,牵过她的手,“有的。”
扎根了百年的大家族,以如此惨烈的结局消失在人们的生活中,也会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迹。
这也是顾沁宁这么多年不愿再回到陉州的原因之一。
陉州的州府官员们早早地就听闻瑞王即将过路的消息,是以一大早就在城门口等候着,谁知等到日挂高头都没有等来人,一行人按耐不住但也都不敢动,生怕瑞王在陉州界内出现任何意外,连忙遣派侍卫前去查看。
好在侍卫很快就来报,临江边发现了瑞王的人马,想必不久后就会到来。
陉州太守贺林知听闻消息后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们退下,眼眸瞥过一旁的宋淮安,道:“听闻瑞王妃也随王爷出行,倒不知王妃喜欢些什么。”
坐在另一侧的别驾李军遂即笑道:“这您倒是问对了人,下官听闻宋主簿和瑞王妃倒是有些渊源在身。”
贺林知摆手笑了笑,“谁人不知?”
宋淮安嘴角挂着些许淡漠的笑容,听闻这两人一来一去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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