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目的地走过港口深处,官家码头的货物看似繁杂萦乱,但也算是乱中有序,所有的货物都有在外表写上相应的货名,一眼望去便知晓里头是何物。
贺林知也跟在一侧,每每经过一处便解释着里头的货物是需何时运送往何处,“冰雪融化后陉州便迎来了旺季,不管是民间还是官府,往来的船只要比平常多上几十趟,天天都有不少于十趟货船驶出码头。”
裴牧曜闻言眸光不紧不慢地滑过港池,淡淡地‘嗯’了声。
这时,众人忽而听闻到‘咻咻’声,常年累月习弓的侍卫们瞬间明白这是箭刃穿破云际的声响,倏地凛起神,可不待他们反应过来,耳侧传来了不大不小的闷哼声。
跟随在一旁的贺林知眼睁睁地瞧见鲜血奔涌而出,他惊魂未定地凝着裴牧曜的手臂,惊呼道:“王爷!快去找大夫来!”
裴牧曜拧着眉,视线缓缓地扫过四周,冷笑了声。
这声音不轻不重地漫入贺林知的心中,慌乱的思绪霎时间更为复杂,但现下也不是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当即命侍卫四处搜查刺客,恨不得大夫现在就能赶来。
裴牧曜半捂着伤口处,余光瞥了眼焦急如焚的贺林知,心中也有了考量。
娓娓道来的话语萦绕在堂屋上空,讲到最后时,他甚至笑了声,“本想着不惊动你,谁知你如此聪颖,也不给我瞒你的机会。”
闻言,宋絮清眸色微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右臂上的伤口,抿了抿唇,半响才道:“王爷若是不想让妾身知晓,妾身也可当不知此事……”
“清儿。”裴牧曜扣着她掌心的动作紧了几分,截断了她的话。
也不知为何,听到‘妾身’二字从她口中溢出,便觉得尤为陌生刺耳,像是对相敬如宾的夫妻,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宋絮清神色淡淡地看着他,明知裴牧曜为何会使用如此方式,更深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可真的从他口中听到这些话时,又禁不住疑惑是否真要如此行事。
最为重要的是,他如此行事之后还想着瞒着,若不是发现祈安的不对劲,她怕是要蒙在鼓里多日,甚至有可能是一辈子都不知此事。
然而不管怎样,事已至此,她也没了要反问的心思。
定定地看着他许久,宋絮清沉沉地叹了口气,用了点力道想要挣脱开他的大掌,“王爷早点休息,妾身先回院中,不打扰您了。”
闻言,裴牧曜眉心蹙了蹙,清寒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懊悔,嘴角微启,“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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