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空了。田挽秋的院子连屏风,窗户都卖了,门也砸了下来卖了,就剩几个空壳的房子等着上房揭瓦了。
老夫人施氏心一狠:“把我的嫁妆,也卖了吧!”
“母亲……”田儒庚欲言又止。
“卖!”
到了后半夜。
嬷嬷小施氏禀告:“不行,还差一车。而且是最贵的那车,除非等小姐回来,把嫁妆带回来。”田挽秋带走的那车嫁妆,才是偷宋氏嫁妆里,最贵的!
田儒庚面色苍白:“把祖田卖了吧!”此刻怎么能去礼部尚书府里要妹妹的嫁妆,只能把临安侯府最值钱的土地卖了顶账。
不过卖了田地,以后临安侯府的全部收入,就只剩下田儒庚的俸禄了,不到万不得已,田儒庚不想这么做,可是事已至此他不得不这么做。
他恨透了宋氏!
“母亲,这辈子她休想再得到我的爱!休想!!!”
第二天一大早,田崇阳晃晃荡荡的起来,到处溜达晒太阳,完事像见了鬼一样跑回了温良院。
“娘呀!娘呀!出大事啦!出大事啦!”
“昨晚北边的柔然蛮子打进京城了!咱家被洗劫一空啦!”
宋氏笑着问道:“慌里慌张的,发生了什么事。”
“娘,府里好几个院子的门板都没了。下人也少的可怜,我溜达一圈,我看姑姑的院子最可怜,房顶的瓦片都没了。姑姑以后回娘家,住哪里呀?”
“还有,我看见一群人把祖母祭拜的那个金佛都抬走了……祖母正在自己捏泥菩萨,捏的还挺像的呢……”
“还有还有,父亲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卖衣服呢。除了官袍都卖了。管家也不知道干什么呢,好像说什么那么好的田地,才那么点钱。反正叽叽喳喳的。”
“焦大爷爷也来了,在前面骂的可难听的……”
宋氏展然而笑:“确实是柔然的蛮子劫掠了家里。你父亲也辛苦了,老三你去叫你父亲来吃饭,说母亲给他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早餐!”
田崇阳哦了一声跑了出去,不一会的功夫又哭丧着脸回来了。
“娘,父亲说他不饿。还说让您慢点吃,细嚼慢咽。父亲还知道关心您呢。”
田崇阳一脸激动:“我还是头一次听见父亲关心娘亲。”
宋氏摸了摸田崇阳的脑袋:“快去吃饭。”
过了两日,一切风平浪静。
冬儿这一日过来和宋氏说道:“夫人,银珠和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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