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定会伤心欲绝的。
“别怕,有我在!”
江映柳哭的更厉害了:“侯爷日日不在府中,可是夫人天天在府里,妾担心……”
“不必担心,以后我便天天守着你,不给那宋氏一次机会!”田儒庚说道,毕竟宋氏乃是主母,想要收拾一个妾,轻而易举。
江映柳心头冷笑:等的就是你这句!
江映柳委屈的泪眼朦胧:“侯爷,您可要说话算数呀!夫人现在堵在咱们院子外边呢……大有一副要弄死妾的感觉!侯爷您可要保护妾呀!您要走了,妾就是死路一条了!”
今日,便是左青青二儿子被最终审判的日子,左青青哭的撕心裂肺,派出去几个小厮去寻田儒庚。
可是所有小厮都没见到田儒庚。
田儒庚也忽然想到了这件事:完了,完了,我儿今日要被最终审判!
田儒庚正要穿衣,忽然门口的如风禀告:“侯爷,夫人在院外站了一夜。”
田儒庚又坐了回来。
随后他脱下袜子,衣袍,只穿内衫赤着脚跑了出去……
江映柳一脸震惊之余,眼角闪过一抹骄傲。
田儒庚冲出去的时候,只见院中站着一个满身是雪的女人,她麻木又悲悯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不仅落泪,此人不是自己的夫人宋氏,又是谁?
宋氏摇摇欲坠,眼神呆滞的看着田儒庚。
田儒庚吓得一个重心不稳跪了下去,他心神大震,他首先想到了他的好大儿田惊秋手持三叉两刃刀捅了自己无数个窟窿的悲惨场景,于是慌忙解释道:“夫人,我昨夜贪了两杯,脑子一时糊涂呀,我……我……我才迷路了……”
田儒庚这一跪,江映柳直接懵逼了:我怎么感觉怪怪的?田儒庚天天背后搞小动作的时候,心狠手辣,怎么一被抓个现行就这么脆?
哦,对了!
江映柳明白了,田儒庚这是怕宋氏狗急跳墙,直接放大,把自己好大儿给弄回家!
江映柳是没见过田惊秋的,她不明白,就一个田惊秋名字,宋氏只要在临安侯府说出来,立刻就能引起地震……
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神奇男人?竟然不用出场就吓得他爹全家瑟瑟发抖?
江映柳好惊奇,以后一定要好好会一会宋氏的大儿子田惊秋,看他有几分本领!
田儒庚哆哆嗦嗦的,不敢起身,哪怕老夫人施氏在旁边挤眉弄眼,他也不敢动弹半分。跪的那是一个恭恭敬敬,比看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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