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八岁而已呀!”
“而且田豫津的那首诗,真的是反诗吗?这可是大罪呀!反诗这种事,罪名可大可小,但是没有一个可以善终的。一定会损害田豫津的名声。最主要的是,即使田豫津以后再有才,经过这一茬,以后想自由自在的作诗,可就难了!”
“难不成那个临安侯夫人和田豫津有仇?故意刁难田豫津的?”
“你这不废话吗?能没仇吗?没听见官差说田豫津的弟弟是纵火杀人的凶手,那田豫津……”岂不是一个杀人犯的哥哥!!!
众多学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我们竟然和杀人犯的哥哥是同窗?真特么提心吊胆呀!
而且这个杀人犯的哥哥,还做个反诗?
很多学子从此刻开始,决心不认识田豫津了,毕竟万一真让北昭朝廷给田豫津定型成了反诗的作者,那可就是谋反罪了?
他们这群同窗,清一色都是包庇罪……虽然说法不责众!但是,谁和他走的近,谁就会倒霉!
而且反诗和其他的事不同,因为诗歌你已经做了,署名了是田豫津。也许此刻的朝廷,此刻的北昭武皇帝没有处理,或者嗤之以鼻,不闻不问。但是保不准以后那个皇帝看田豫津不顺眼,给他定个写反诗谋反的罪名,那可就麻烦了!
学子又不是傻子,特别这群学子,大多是世家子弟,和富家子弟。他们对于朝廷的内部勾当,更加敏感。所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
田豫津太飘了!
文采再好,也不能乱写!
个别学子摇摇头:田豫津这下基本废了!一个反诗案,就足可以把田豫津以后的仕途,给打上一个问号了!无论最终定性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它会随着时间变化。
没有几个学子愿意赌这个!
毕竟,又不是人人都是宋国公一家!
人家宋国公一家被举报谋反快一年了,皇帝都不敢判!因为宋家真有能力造反……
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学子,可没那个实力!
万一田豫津以后出事,被定了谋反,当天都能被砍成八块喂狗……
谁要和田豫津走的近,没准也得倒霉!所以很多世家子弟,当机立断,心中和田豫津彻底做个割舍。
蔚僚听的众多同窗七嘴八舌的询问,无奈的摇摇头:“我不知道什么,但是我知道,官差来书院拘人,必先通知院长。可是各位可曾见院长蒋济蒋先生出来?”
众多学子集体失神:院长蒋济确实在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