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老大田惊秋可是个脑子真不好的,他不是装的脑子不好,他是真脑子有病!他做事头脑简单,只听宋氏一人的话,而且满身反骨,一言不合就来一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主,他若过年回来,宋氏随便告几句状,田惊秋敢第一个拿老夫人施氏开刀!
这让老夫人施氏如何不害怕?田惊秋可是出了名的,只打官最大的。临安侯府,老夫人施氏辈分最高,宋氏若说她被欺负,那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老夫人施氏。
临安侯田儒庚听到下人禀告,匆匆赶来,正看见母亲吓的失禁了,大声呵斥道:“夫人,薇薇和崇阳乃是侯府的血脉,你怎么怀疑是母亲指使人做的?你这么说,岂不是寒了母亲的心?”
“你看你把母亲气的!快给母亲道歉!”
田儒庚理所当然的说道。
宋氏微微一笑:“我就事论事罢了。各位丫鬟仆人看的清楚。我可没有气母亲。”
“是母亲自己摔倒的,我只说我有个儿子叫田惊秋,母亲便兴奋的摔倒,想要讹我………”
众多下人:!!!
田儒庚:???
田儒庚一听宋氏这句话,更是气的面红脖子粗:你提田惊秋,你还不承认你气的母亲?
而且宋氏何时开始这般无理,这般不孝顺?竟然说母亲讹她……
老夫人施氏更是被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晕了过去。
田儒庚大惊失色,赶紧让下人去请大夫。
随后恶狠狠的说道:“夫人,你如何这般不孝顺?竟然说母亲讹你?”
宋氏笑了笑:“侯爷,薇薇和老三被人纵火,我去报官,何罪之有?我有怀疑,也很正常。我也是为了侯府的子孙着想,怕放走了真正的坏人。我何错之有?”
“至于什么所谓的我栽赃陷害田豫津,更是无稽之谈。他的反诗,难道是我写的?侯爷以前还教导我说要远离那些想要谋反的人,以免给侯府带来麻烦。我正是从此受到了启发,我不仅不让那些有谋反想法的人破坏咱们临安侯府的祥和美满,我更是让任何一个想要谋反的人,死在萌芽中!”
田儒庚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道:“夫人报官本没有错。是应该报官。但是那日,已经抓到凶手了,朝廷也审问结束了,他也承认了。坏人得到了惩处。为何还要报官说他是被人指使呢?”
“凶手都承认了。夫人却想连累无辜,这……是何道理?那孩子可能早熟一些,七八岁有个主意,夫人却不信,一口咬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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