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涂山仙夙便问,“这是为何?”
“唉,帘钩回来之后,本来很开心,可是村子却接二连三地出人命,还都是晚上,死的那些乡亲身上都有鹰爪印,我们一家三口,也实在是很害怕,晚上都不敢出门。”
“鹰爪?伯母,是鹰所为吗?”
“起初以为是,可是最近我和大徭发觉越来越不对劲,每天早上起来我们的院子就乱得跟鸡窝一样,不时还会毁掉几把桌椅或是死掉一两只鸡,还有血迹,可是我们一家人又不会出事,每天晚上都要悬着一颗心;乡亲们还一直以为是凶鹰杀人,可我和大徭明显感觉不对。”
徭母显现出来的害怕,让涂山仙夙皱了皱眉,旁边的徭父一直安慰着她,拍着她的肩膀,“所以二位若是与我家帘钩商谈完事,天黑之前定要离开徭家村。”
“那你们,察觉到哪里不对?”风七辞问。
“总感觉,是我们自己人,是我们认识的人做的。”
风七辞陷入了沉思,选择了沉默。
“伯母,没事的,等我们和徭公子谈完了,事情应该就会解决了。”
徭母一个愣神,“这是为何?”
涂山仙夙叹气,看了一眼风七辞,其实风七辞应该和涂山仙夙想的一样,很可能是徭帘钩手上的芍座惹来的是非。
他们一旦将芍座拿回,再将徭帘钩护在华录,这些事,许就不会再发生了。
“伯母,这事要等徭公子回来再说清楚。”
“那好吧。”徭母看着他们面前没有动过的茶,站起了身,“茶凉了,我再重新帮你们沏两杯吧。”
“不用麻烦的伯母。”
“没事。”
可是不料,他们家门外不远处,惊悚地站着一个全身裹着黑的人,他隐隐露出的双眼,凶狠而且像刀子一样,只能从他那双眼睛里看出他应该是个中年之人。
原本只是想来看看今晚可不可以完事将芍座拿到手,没曾想,华录的消息竟然这么快,而且他还见到了自己的老朋友——他永远都视为仇敌的风七辞。
风七辞啊,真是好久不见,一千多年了吧......既然在这种情况下重逢,就别怪我给你这份大礼太过厚重,你会扛不过来啊!
他将手举起,五指打开对准徭父徭母,然后瞬间握拳,他的掌间,散发出一种黑绿色的气息,他冷哼一声;而里面,他一握拳,只见徭父徭母瞬间暴走,徭母的双眼发红,将手上的茶杯一扔,“铿锵”一声惊到了他们两个,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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