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仙夙面前,身体见血,染红了粗布衣衫。
“伯母,伯母!!”涂山仙夙接住倒下的徭母,她伤得更重了,似乎,已经在死亡的临界点徘徊了。
“孩子,求你,替我照顾我,我的,帘钩......”顿时间,她手上的鹰爪消失,而这间本该幸福不已的屋子,充满了血腥,充满的哀伤和生命的无奈。
第一次,有人死在自己怀里。
涂山仙夙的眼泪,为凡人而流,她哭了,她抱着徭母还有余温的尸体,抽泣。
“啊————哈哈哈哈哈......”徭父的“哈哈哈”,完全是嘶吼出来的,他不是在笑,而是痛苦,大哭,绝望地哭,他跪地爬向了徭母,把她从涂山仙夙怀里接过,他的鹰爪也消失了,两人在绝望里恢复了正常,可是却是天人永隔。
“伯母......对不起伯父,我什么都做不了......”她的眼泪,何其珍贵,如今正一滴又一滴似珍珠般掉落在地上。
“不,孩子,快,拿起那把剑,杀了我,我刚刚亲手了结了她,现在,我需要你成全我,我要和他一起生,也要同她一起死!”
涂山仙夙抖动着双手,拿起了那把剑,她何时拿着武器会抖?如今却要她杀一个无辜的凡人,她怎能不抖?
她慢慢地,将剑指向了徭父。
“对,孩子,就这样,成全我们夫妇吧,北国之所以有人对我们下毒,无非是觊觎帘钩手上之物,求你把他带去华录,照顾好他吧。”徭父闭上了双眼,好似等待着他的并非是涂山仙夙那一剑,而是刚刚去了远方的徭母,在静静地等他归来。
“伯父,希望你能原谅我。”
“我们并没有怪你。”
涂山仙夙含泪,在自己失控的一声大吼中,一剑,刺穿了徭父的胸膛。
徭父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这一剑,许是一种解脱,而他即使中了一剑,他也一直死死地抱着徭母,至死不渝,彻底倒下的那一瞬间,他是笑着的,“帘钩,就拜托你了。”
“对不起......”她不是没杀过人,只是处决的都是千妖会的妖,亲手杀了凡人,她从未想过,愤愤地咬了咬唇,“你们放心,我会给你们报仇的。”
北国是吧?
“你,你在,你在干什么?!”
涂山仙夙的手还没离开那把剑的剑柄,而这幅画面在外头看进来,就是涂山仙夙是杀人凶手,亲手杀了一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年夫妇。
惊愕地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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