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见过,你那时应该只是一个小孩子吧?
“好好休息,我有军务在身,不便在府中久留,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戎婉,府中下人任你差遣。”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就像一阵风,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了。
“任我,差遣?”这里又不是璃先宫,这话听着,怎么有种女主人的感觉?说到底,自己只是客。
此情此景,怎么睡得下去?身体很虚不假,可也不用成天躺在这里啊,她掀开被子,轻轻下床走动,步子很小,因为全身都疼,她朴素的病态要是被姐姐们看到,她们十之八九会灭了莫谦瑶。
说起莫谦瑶......她轻轻打开房间那扇门,心里不忘低嘀咕,她竟然敢把自己推下山崖?她当天那句“我恨你”,和徭帘钩的话重叠在一起,他们两个人,都是为了什么才这么恨自己,她竟然一时模糊了。
当那扇门被打开,迎面看到的,是满院子的生机勃勃和春色景象,她双眸忍不住惊讶地瞪大,这万般熟悉的景象和味道,激起她内心深处,想家的喜与伤。
府中豪华,她所在的厢房也又宽敞又华丽,房间外的世界更是美妙,这满院子透着扑鼻清香的梨花,滋润着她的心,甚至她受伤的身体,也被纯洁的那一抹抹白感染得轻快,她最爱的梨花,还在自己身边。
“姑娘您怎么可以出来呢?”那个送花粥的小丫头看见涂山仙夙出门,一脸担忧,赶忙过来扶着她,好像涂山仙夙是个老人家一样,“姑娘身体未好,不可随意走动,外面风大,容易着凉的。”
风大?涂山仙夙转而瞥向那一棵棵梨花树,确实,风刮起来了,梨花的花瓣也一直在自己眼前荡漾,很美。她会心一笑。
“姑娘,您真的好漂亮啊,您这样的美人,奴婢是第一次看到呢,怪不得主公会为了姑娘神魂颠倒。”
她的夸奖,引出了一个巨大的疑惑,“你家主公,按理应该有妻妾吧?”
小丫头偷笑,“没有,主公他从未娶妻,连当今皇上赐婚他都敢抗旨。”
她愣了愣,又问,“那他今年几岁了?为什么不成亲?”
“主公今年二十五岁,但他不想成亲的原因,很多人都觉得是他不想有太多后顾之忧,毕竟身在沙场,固守边疆,随时有生命危险。”小丫头笑了笑,“姑娘是主公第一个全心对待的女子,他一直不近女色的。”
“是吗?”她扯了嘴角笑了笑,话说自己才刚认识他,他又说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话,就算卫卿城对自己怎么样好,可她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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