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甚为烦恼。
惠流池。
今夜夜深,涂山仙夙还是没有醒来,令狐昭来到自己的地盘,一抹蓝衫,透着星光倚在这梨花树下,君颜浅笑,看着那一池奶白的惠流池水,眼神涟漪,总感觉眨眼之间,铅华洗尽。
他的脑海里,不时浮现起和涂山仙夙的几次相遇,他被她的美貌震惊,承认吸引,这些天来的所经所历,记忆犹新,他笑得灿烂,就像这些纯洁的梨花,他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种下梨花,好似冥冥之中,有人指引着方向。
“小师侄,为什么你会是小师侄呢?”
忽而,轻轻的脚步声传来,令狐昭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绣花鞋,一下子就知道来人,“慕灵啊,你怎么来了?”
“长老回来之后,就又忙着公事,慕灵当然是记挂着长老,才过来看看。”
令狐昭笑了笑,“慕灵,我就是放心你,才总是不恋家地往外跑,外面的山水,你不去看看,怪可惜的。”
“长老,为什么不去金栏殿歇息?”
令狐昭接住飘散下来的梨花,看了下惠流池,“你说说,上次小师侄在这里泡着,是个什么样的情景?”
慕灵蹙眉,“小师侄?”而后又心领神会,“你是说宫妍吗?那病老的首徒也真是大胆,这里是禁地,她还敢公然地在这里沐浴?”
令狐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丢掉那梨花花瓣,“那丫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为了竺梦弓还敢就那么随便地就把自己嫁出去。”笑了许久,这才想问的问题,就是,当日的具体情形,“她没事吗?”
“没事,也没中毒,也没内伤,她很安全,此事少有人知道。”慕灵走近令狐昭靠着的那棵梨花树,问道,“长老和宫妍很熟?”
“倒也不是,只不过,印象很深刻,怪不得她知道那么多,原来是病老的徒弟,而且我总觉得,她拉开竺梦弓的时候,很像一个人啊。”
“谁?”
令狐昭哼笑,“七辞。”
“玄尊?”
“不错,宫妍那时候,身上有一股好像是与生俱来的霸气和魄力,完全就是领导者的气息,和七辞甚是相似。”
“她不过是个凡人,长老想太多了。”
“但愿是我想太多,只是这个宫妍,很不寻常,七辞对她的关心超出了我的想象,连我都觉得,要是不跟她亲近亲近,都很难和病老搞好关系。”他不禁自嘲了两句,又笑了笑。
慕灵撇了下嘴,道,“长老,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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