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头,不会女子为了荣华与富贵,命都可以不要吗?
涂山仙夙摇了摇头,“皇后,皇宫一向不缺太医和药品,民女要是带着民间来的东西,皇后还能放心吗?民女只管诊脉,开药方,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交由太医去做吗?”
“伶牙俐齿!”
“皇后,若是太医有办法,皇上又何须张贴皇榜?寻找什么杏林高手?现在太后病危,我们再这么多说闲话下去,怕是来不及了。”
陈皇后现在说不过涂山仙夙,只能让道,吩咐宫女们起开,让涂山仙夙过去诊脉。
涂山仙夙很是严肃,她这算是第一次替凡人看病吧?她虽然不及涂山魔穸来得更为妙手回春,可是对于凡间的疾病,按道理来说应该可以应付,所以并没有紧张与不自信,毕竟不看,总是不知道情况如何。
可是当涂山仙夙看到这太后第一眼,就觉得哪里不对劲,皱了下眉,坐在床边,认真地帮她把起了脉,诊过一遍才惊觉,这好像不是什么疾病......
这太后的毒中得,怎么和徭家伯父伯母这么像?
她确认是中毒所致,可是因为察觉出与之前徭家的情况有些相同,眉头不禁锁得更紧,可是这毒下得,又不会致死?怎么回事?
她起身,脸色有些不好,理了理自己的思绪,总感觉哪里出问题。
“如何?太后的病,该如何诊治?”陈皇后问道。
而涂山仙夙首先回答的不是太后的情况,而是问着另外一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问题,“皇后,我想请问,近日可有北国的人出入这皇宫?”
陈皇后和谷公公都奇怪地看了对方一眼,陈皇后甚是不屑,“不是让你看病吗,你竟还说这些无关之事,是根本就不通医术,为了接近皇室才如此大胆吗?你有几条命够死?”
涂山仙夙叹了口气,“你别总把人想得那么坏嘛,皇后,请认真回答我这个问题先,这很重要。”
陈皇后本身就不高兴,涂山仙夙这个态度,更让她想发火。
谷公公看情况不对,赶忙上前回答涂山仙夙,“宫姑娘,这北国之人近来确实是未曾来过,只是,过两天,北国会有使团来我云国,姑娘你看......”
谷公公的答案,涂山仙夙有点失望,那就不对了,没有北国人,这太后怎么会中安粤体系的毒?她又问,“那,太后是从何时这样神志不清?”
“大概七天有余。”
“七天?”怎么和自己来云国的日子这么吻合?难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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