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没事,只是之前去过北国罢了。”
“那样不是更好?你了解过北国本土的风情,给哀家做讲解,岂不妙哉?”
涂山仙夙尴尬地点了点头,“嗯,好,我明日和太后一同前去。”
“好!走,哀家带你到前面御花园看一看。”
夜晚,又是如期而至。
神荼,一样如风一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说,落歌,其实我是不是不需要这么费劲地帮太后治病,你就能轻而易举地去劫狱?”
神荼和她一起坐在涂山仙夙寝宫的屋顶上,听到她这么说,不禁冷笑和嘲笑,“你才知道?”
涂山仙夙只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全身无力地靠在神荼的肩上,“可是这费劲的规矩,我不能破坏啊。”
“华录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思想?你这么守着?”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看你杀了一个陈树焕,按照他们的国法秋姒他们要遭殃,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还得给你收拾烂摊子。”
神荼侧脸看她,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还不是为了保护你这个傻瓜,你说说你,第一次披上嫁衣是为了别人,第一次被看光身体也是别人,我能高兴吗?”
涂山仙夙咬了咬唇,笑道,“你这是传说中的,吃醋吗?”
“很大程度上,是。”
涂山仙夙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你管我那么多?”
“可惜,这辈子,你只能被我管着了。”神荼宠溺地伸手抚了一下她的脸庞,此情此景,比起北国那时,更要温馨。
涂山仙夙此刻,无疑是幸福的,从未体验过的由心而发的甜滋滋的感觉,这是爱,她再怎么懵懂,也知道这是内心的另一种不同于其他感情的悸动,对神荼,她现在,基本是衡量在自己亲人的同一平行线上。
“对了,明天,你去收集一些陈树焕的罪证给我。”涂山仙夙抬起头,道。
“好。”神荼都不问为什么,直接就应下了。
涂山仙夙也点了点头,“这两天事情办完了,我就会去找盘古斧!”忽然意识到了些什么,她又继续问神荼,“你没去找盘古斧吗?”
神荼侧头看着她,就像是在看蠢蛋的眼神,“没有竺梦弓,我怎么找?何况,那日的气息,稍纵即逝,就算是魔神,也找不到吧?”
“这个,好像也是,不过凡是都有个万一,你要是找到了,记得给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