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徭帘钩的事为师清楚,他的身世可怜,可是可怜并不代表他可以做出危害华录的事情,就算他当时是因为他人对神器的阴谋而家破人亡,但现在是现在,不能混为一谈。”
涂山仙夙蹙眉,顿时也清醒了不少,道,“师尊的意思是,徭帘钩在对华录不利?”
风七辞的眸光甚冷,看着涂山仙夙也是一样,道,“为师对他可不是没有一丝半点的防备,他暗中交流的,不过也是安粤。”
涂山仙夙震惊,一时间她竟然也有些缓和不过来。
“安粤主尊也好,其他什么人也罢,为师和病老已经确定,他们和华录有着莫大的关系,而且,若是证实其是我们要找的,那病老,怕是要清理门户了。”
涂山仙夙现在也没有仔细听风七辞后来说的这些话,她的注意力,全在徭帘钩与安粤的关系上。
“那这么说来,徭帘钩算是安粤在我们华录的眼线吗?”
风七辞默不作声,只是点头。
“师尊一直都知道?”
“不错,你之前几度受伤,都与他有联系。”
只是涂山仙夙虽然吃惊,可是心里却完全没有说怪徭帘钩的意思。
“他之前,也去过北境找我,这么说来,他若是认识安粤里的谁,又是安粤的人救了他的话,那极有可能就是主尊,要么就是时丞相,那这么看来......”涂山仙夙一脸严肃地看着风七辞,道,“徭帘钩他,是个傻子啊。”
风七辞霎时被她这脑回路惊住,差点失态,浅笑着就如同是三月的春风,更是沁人心脾。
涂山仙夙没有在意自己说的话是不是搞笑,她的意思其实很好理解,风七辞也懂,只是听着就觉得,这丫头根本就不是和自己在一条线上。
“师尊,如果又是安粤搞的鬼,那徭帘钩这不等于是为虎作伥吗?而且重点是,徭家伯父伯母的死,万了个一真是......”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自己,在帮着自己的仇人?”
涂山仙夙霎时点头如捣蒜,略显可爱。
风七辞嗤笑,“你这丫头,为什么考虑到的问题和为师想得如此不一样?他可是半个细作,与安粤互传来信,还害得你屡次受伤,你却没有其他的想法,竟然可怜他?”
“我不是,我受不受伤倒是无所谓,反正也死不了,只是,他这样实在是太可怜了,他口口声声说是恩人的人,指不定是自己的仇人,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幕后凶手,那他知道了该有都伤心?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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