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她是年幼不幸造成如此之后,我就更是不忍......”
“你比我善良,要是我,我是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就揭过去的。”
“她现在在惠流池,也算是让她清醒清醒,不然的话,再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我就真的保不住她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她是真的......”东方茉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涂山仙夙察觉,看着她问道,“小茉儿,你是想问我什么?”
“我......”
“我早就知道,你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之韵不简单,连同绝儿也被你算在了里面,你现在是不是想告诉我,其实危险的人,往往是自己最信任的人,而之韵,极有可能就是那个不好的人?”
东方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涂山仙夙这次没有反驳,但却只是轻轻一笑,“现在说她危险,我倒是相信。”
“至于那个绝儿,你不也觉得很奇怪吗?”
“绝儿是因为棋竟对我太好,太关照,吃醋了才会对我有不好的脸色,你忘了,我刚来华录,就直接遣去了药医馆,遇到的是天月和她们风华绝代,她们待我很好,这么久以来,我从未觉得她们有什么狼子之心。”
“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涂山仙夙点头笑道,“我明白,但是就算她们都是危险的人,可谁能对我怎么样呢?药医馆中,就属她们是弱势人群,我一个人,对付她们,我还嫌自己是在欺负人呢。”
“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好啦,如果有人要对华录不利,在华录里吃好喝好还心存异心,我一定亲手宰了他,可以了吧?”
东方茉只是无奈地看着她笑。
而最后她的这句话,却被后面的徭帘钩听得一清二楚,顿时徭帘钩是满脸的惊慌失措,为什么话从涂山仙夙嘴里出来,他会这么心虚和害怕,而且,还有心痛之意?
怀里那块假的散游牌是始终都没有换出去,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叫他停止了行动?
“我到底该不该继续,帮时伯伯做这些事情?”
东方茉的眼神一个犀利,看到了躲在后面不远处的徭帘钩,就给涂山仙夙使了个眼色,涂山仙夙意会到,只是微微转头往后一瞥,就看到了徭帘钩那个人,笑道,“喂!!你这个家伙,来了就过来坐,躲在那里做什么?”
徭帘钩被涂山仙夙的那一声“喂”,吓得是汗毛直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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