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仙夙也是深知,他们华录许久许久以前的那段过往,或许很快会有个了结。
她也没有多问风七辞什么,只是掏出了一小罐琉璃瓶中自己的天狐血,递给了风七辞。
风七辞也是有些吃惊地接过,也问道,“你想如何?”
“结界现在也需要弟子的血护着,在神器回来之前,还是要再引一次,弟子才会放心。”
风七辞看着手中精致的琉璃瓶,也看着里面那殷红的液体,不禁冷了冷眸光。
“师尊,这次引血,应该不需要弟子亲自上手了吧?这些若是不够,您随时可以在弟子身上提取。”说着说着他站了起来,眼神也空洞了些。
“你想去哪?”
“弟子想去惠流池,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弟子不想等,弟子只想知道,这是为什么。”说罢,她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走出了九冰宫,也没有回头看风七辞。
而风七辞也只是看着她那背影,感觉落寞,可是他也不能再说些什么。
四儿,经历了背叛,欺骗,利用和亲人的离去,你到底成长了多少?到底能不能做到,这最后的一关?
他渐渐握紧了手中的琉璃瓶,眼神里迸射着不一样的寒冷。
出去的时候,涂山仙夙也看到了没有灵魂走着的莫谦瑶,但是却没有理会她,而是想直接与她擦肩而过。
莫谦瑶因为神荼昨夜那一席话,整个晚上心神不宁,到今天晨曦眼袋也是臃肿,而且人也显得疲惫不堪,她知道涂山仙夙因为一只灵鸟的死而伤心了两天,怕是现在也是玻璃心,一打就碎,本来互相不想去理会对方的,可是莫谦瑶终究还是忍不住,在与涂山仙夙擦肩过后,便转头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那个情夫是个多危险的人物?!”
因为莫谦瑶忽然的问题,涂山仙夙停住了脚步,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缓缓转身看着她,“你又知道了些什么?”
想起昨夜那番景象,莫谦瑶便顿时觉得不齿,也不屑提起,便道,“你不要管我知道些什么,我只想知道,你作为华录的弟子,还是玄尊的弟子,你这么尊贵的身份,如果一直和魔冥为伍的话,那你就是华录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你当真不怕?”
“我为何要怕?”涂山仙夙异常的冷静也是因为她的心情,实在不想和莫谦瑶扯太多,还有那么多事全部都堆在一起,她也觉得心烦,若是莫谦瑶再继续闹下去,她真的是有要让风七辞撵走她的冲动。
“那若是他威胁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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