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托盘,差点被她的剑砸中,看到是胭脂剑,令狐昭赶忙拾起,看起来很是心疼。
“小姑赐,这可是七辞给你的佩剑,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他?”
“滚出去!!”涂山仙夙的气场瞬间随着自己身份的回归而变回本来霸气的模样,眼神凶狠,宛若涂山神若。
令狐昭明显被吓到,身体不觉地抖了抖。
可不对啊,明明这里是华录,他堂堂三长老......
“小姑赐,你隐瞒身份在华录上这么久,本来就是一件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华录上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你了,你就不要总是这么发脾气了。”
“是我的错,我不该和魔神之间有什么,我会自己去承担,但是我的事情不需要牵扯到其他人,三长老你是好人,我知道你也很疼惜我,可是说到底,我现在已经被华录逐出,便受不得你这样的恩惠。”
令狐昭叹气,然后也把胭脂剑递还给她,“你就算不是华录的人,也是涂山小姑赐,身份崇高,在华录便是上宾。”
涂山仙夙看了胭脂剑一眼,撇过头去,不想看他。
但是令狐昭还是笑着说道,“你也许不知道,七辞有多疼爱你,这把佩剑,其实就是你找了那么久,一直都找不到的指天剑。”
轰的一下,涂山仙夙的脑袋似乎被什么砸中的一样,双眼诧异地看着指天剑,唇角似乎在发抖,心也不听使唤地在猛然跳动,频率不同以往。
“你,说什么?这是指天剑?”
“嗯,惠流池池水,其实有一半的作用,是封印指天剑的气息。”
“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这是神器?为什么是师尊所赠却是魔神赐名?!”她的情绪开始失控,她受不了如此大的内心折磨,双手紧紧扶着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裂一般,发了疯似的哭泣。
“你怎么了小姑赐?你还好吗?”令狐昭扶着她,可是却被她一把推开。
“出去,带着这把剑,出去,都出去!!”
考虑到涂山仙夙情绪不稳定,令狐昭也没有多说什么,“那你记得吃药。”说罢也无奈地走了出去。
涂山仙夙下一刻,便整个瘫坐下来,她身着素衣,显得比先前任何一次都疲敝不已,眼泪从涂山魔穸死后就没有干过,一直一直都在流淌,像是要流出血了一般。
“这到底是为什么?他杀我三姐,屠我北海和涂山,我到底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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