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块冰糖放在嘴里,眼神温柔地看着儿子。
“小时候你最爱吃冰糖,那时候只要你爸爸出差,你就蹲在大门口等着,等着你爸爸从外地给你带回来冰糖,你说每个地方的冰糖都不一样。可对妈妈来说,它是一样的,都很甜。”
战妈妈声情并茂地诉说战逸小时候的故事。
战逸握着战妈妈的手:“妈,你养我小,我养你老。”
战妈妈开心地笑了:“你呀,总是这样。现在你结婚了,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以后当爸爸了,要好好的对自己的媳妇,对自己的孩子。”
战逸领教地点头。
“你去看看安曼和孩子。”
“好。”
战逸起身回了卧室。
安曼听到门声,拉开门。
“你每天早上起来这么早,做什么?”
“给妈熬药。”
安曼闻言愣了愣:“妈她……”
“晚期。”
战逸沉重地说了两个字,不再说话。
安曼才知道战逸为什么不能做回自己,他只能做战逸,是因为战逸的妈妈身染重病,经受不住任何打击。
这一刻,她体会到战逸内心的焦虑和无奈,他可能也想做回自己,但责任和担当不许他这样做。
“战逸……”
安曼搂着战逸,给他一丝安抚。
战逸揉揉她秀发:“我会尽到一个做儿子的责任。”
哪怕一辈子只能做战逸,他也无缘无故。
要知道是战逸用命换了他的生存,他做再多都弥补不了战妈妈的伤痛。
战妈妈喝完药回了卧室,坐在梳妆镜前,拿起台面上儿子穿迷彩服的照片,照片上的战逸神采风扬,笑容治愈,阳光明媚。
她知道儿子重情重义,也知道儿子是一个会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好孩子。
更知道儿子做什么都有他的想法。
手轻轻抚摸着照片,眼中的泪水轻轻滑落。
战父走进来,看到妻子这个样子,眉头皱紧。
“花儿……”
战妈妈回身抱着丈夫:“让战逸带着安曼和孩子回龙市吧。”
她知道丈夫害怕她病情加重,一直在隐瞒自己儿子不在的事情,现在战逸结婚了,还有了孩子,她更不想他们为难,也不想他们继续在自己面前演戏。
她也要陪着他们演戏,她真的累了。
太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