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说是要给您一个惊喜,那我不得适当的配合配合啊!”宋婶笑着,看着颜向暖那委屈控诉的小表情,知道颜向暖没生气,反倒觉得好玩。
她作为过来人,看到这小夫妻两个相处和谐,她是再高兴不过了。
“什么惊喜,哪有惊喜。”颜向暖冷冷吐槽。
她这会说话都腰酸背疼,气得可谓是牙痒痒,坏男人,吃饱喝足就溜走,看她等他回来不教训教训他,还惊喜,惊喜再哪儿?
宋婶对于颜向暖那不满的小指控露出淡淡微笑:“对了,再过两天就是靳二爷的生日,少奶奶您和少爷说一声,抽个空出来回家陪夫人和二爷一起吃顿饭吧!”
宋婶很细心,知道颜向暖一般对这些事情都不太用心,所以将靳家人的生日都记下来,这不怕颜向暖和靳蔚墨忘记了,便开口提醒。
“啊!”颜向暖微微有些吃惊。
她是真的没记住,平时和靳父交谈也极少,颜向暖不记得靳父的生日也是正常的,这宋婶要是不说,她怕是真的忘记了。
“早上少爷走得急,我也就没说,等晚上少爷下班回来,少奶奶您和少爷商量商量,看看那天怎么安排。”宋婶看颜向暖是真的完全没记得的模样,遂有些无奈。
这幸好她记着,否则这夫妻两连自己家里长辈的生日都不记得,怕是要被念叨。
“宋婶,幸亏有你。”颜向暖伸手抓着宋婶的胳膊撒娇,面上都是感激。
“不说宋婶坏了。”宋婶开口揶揄。
因为颜向暖没有所谓少奶奶的派头,宋婶也就淡定的和颜向暖开玩笑,相处起来的气氛也舒服简单。
“不坏不坏,宋婶最好了。”颜向暖立刻笑着出声讨好。
因为宋婶提醒了靳父生日的事情,颜向暖自然得好好准备准备,不管怎么说,也得送一份礼物,而送礼物,一般都是投其所好,靳父的喜好颜向暖是不清楚的,但她是玄学中人,知道靳父的生日,她便随手掐指一算。
靳父如今正值高位,玉制品显然是最合适的物件,颜向暖想着,便打算去一趟帝都的古玩一条街,颜向暖很少去那些地方,平日里所需要的法器物件也都有,这不既然推寅了所需之物,知道靳父今年适合玉器护身,她也想要给靳蔚墨寻一个上等法器,那何不去古玩街看看,是否能捡个漏。
不行就花个大价钱买两块好玉自个打磨蕴养。
“宋婶,我出门去转转,午饭就不吃了啊!”才刚吃过东西,颜向暖估计到午饭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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