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中所出。只不过,涪陵郡的山脉虽也险峻,却山石栉比,容易徒手攀爬。此处山势太过于陡峭,攀爬之时鲜少有突石借力,是故我亦不敢断言。”
言罢,不等郑璞出声,又紧接着往左右扈从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得远了些,才低声发问,“子瑾此问,乃是想让善攀爬的士卒潜入萧关,伺机焚了逆魏守军的粮秣乎?”
“呵呵~~~”
不由,郑璞失声而笑,摇了摇头说道,“非也。军中粮秣岂无重兵森严守备?我若有此念,乃是给那逆魏送斩首之功耳!嗯,文容兄,我乃是想知道,逆魏守军朝暮食造饭所取之水,是否此泾水支流。”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顿时,张苞长舒了一口气,连连颔首。
他本还想着,如果郑璞有遣人焚粮之念,便力谏不可呢!
顿了顿,他便笑颜潺潺,“若只是查看水源,便无有顾忌了。蜑獽之民长期在山泽中讨活,视力甚佳!无需攀爬至山峦之巅,便可一目了然。嗯,亦不必从蜑獽军中调度了,我从部曲中挑选二十人给你即可。”
嗯,昔日张苞募兵时,有三百人乃是出自家资财招募的私人部曲。
此番调离蜑獽军了,丞相也允许他将那些部曲带走。
如今,此三百人有些随在张苞身侧当扈从,有些经营着张家在陇右的田亩与牧场。
“好,那就多谢文容兄了!”
郑璞喜逐颜开,“不管兄部曲能否探明情况,我皆取俸禄犒之!”
“哈哈哈~~~”
不想,张苞却是挑眉大笑,语气略带捉掐,“此乃子瑾家事,与我那小妹商议即可,无需言于我。”
我家事?
问我细君张妍?
郑璞听罢,满目不解。
亦让张苞笑颜更盛,低语解释了一番。
原来,张苞本就有打算,待小妹张妍来陇右后,便将一些扈从赠给她使唤。
权当是弥补因为他募兵耗尽家资,让张妍出嫁时嫁妆太单薄的愧疚。
只不过,如今逆魏即将大举来寇,原先定于秋八月时动身来陇右的张妍,为了安全而虑必然要延期,待战事消弭了再启程。
而此时的律法,陪嫁之物皆归妻私有,夫与夫家都不可动用。
现今郑璞先用了,届时少不了要给张妍讨罪几声。
是故,郑璞了然后,也一时哑然。
此妻兄,有外舅张飞的粗中有细之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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