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待到分别时,郑璞便忍不住问了句,“君邀我与会,乃是叙话私事乎?”
“汝不会降的。”
不料,夏侯霸得问后,反而露齿一笑,“虽费将军与魏将军遣我来说项,但我知晓,汝非屈志之徒。是故,与其做无用之功,尚不如趁机问些私事。”
言罢敛容,拱手一礼作别,“汝死,我必敛而葬之,勿忧也。”
这是效仿定军山之战后,夏侯氏求葬夏侯渊尸首的故事?
呵,此人颇有趣。
郑璞亦笑了。
冲着他的背影拱手做了一礼,便归入车阵内。
半刻钟后,惨烈的攻防战再度开启。
费曜与魏平在出兵时,杀马聚众而誓:攻十日,不破车阵,司马以下至都伯,皆斩之!攻半月,不斩将夺旗,偏将军以下至校尉,尽斩之!
若是如期破营,雒阳朝廷的嘉奖尽分与将士,他们诸将军分文不取。
战死者比存活者,所得倍之。
是故,兵力还剩下近五万的魏国,此番攻击更加决死。
且是费曜部攻白昼,魏平攻夜间,让汉军无有喘息时间。
这让汉军无有趁着魏军罢兵归营时,打扫战场收集箭弩矢、刀矛以及盾橹等军械的机会。
因而,攻防仅仅两日,汉军的弩箭矢耗尽了。
不得已白刃而战。
白刃以战仅三日,汉军便战损了五百余人。
战损太多,敌攻势不绝,全军士气皆低迷,亦再度出现叛逃之兵。
然而,这些叛卒结局很惨。
他们刚扔下刀矛冲出车阵,尚未来得及声称自身愿降时,便被魏军给一刀枭首或一矛捅入了胸膛。
不是魏军不纳降,而是那些魏军早就杀红了眼。
没有来得及遏制本能。
自此,汉军再无投降者。
再一日后,大雪如鹅毛而至,目力可见不足十丈。
魏军攻而不舍,然受限于积雪难行,破汉军车阵遥遥无望。
又因天气苦寒以至士卒怨气大增,费曜与魏平无奈,只得罢战,以待天晴。
然而,仅两日后,他们就为这个决定后悔了。
那是雪势虽转小,将欲停止,但汉军的援军竟也赶到了!
并非是诸葛丞相所督领的主力。
而是督领玄武军、一直镇守在陇西郡狄道的张嶷。
却说,诸葛丞相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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